像是质问。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口,那瞬间的失落和难堪让她只想逃离。
“不是这样的。。。”
白洛辰的声音一低,吞吐的字里行间都开始无意识的颤抖。
他把那纤细的手牵住,隨后慢慢的放到了自己胸口的位置。
心臟在跳动。
却变得异常紊乱。
他抬头,目光坦诚却又充满无力感:“我怕!我怕。。。以我目前的能力,给不了你幸福!”
“我家。。。很普通!”
“灵,你知道我的情况,我现在还没入职国企,存款。。。在京市连个像样的厕所都买不起。”
“结婚?孩子?”
说到这,他苦笑了一下:“那意味著房子、奶粉、教育…哪一样不是沉甸甸的担子?”
“我拿什么保证能让你和孩子过得好?”
“孩子先不论。。。”
“就说结婚,我可能连彩礼都拿不出来,像样的婚房都给不了你,哪里谈结婚?”
“我不。。。不想你跟著我吃苦,不想將来你后悔。”
他顿了顿。
声音里带著浓浓的自卑:“我甚至…连我们现在算不算在一起都不敢確定。”
或许是快要入秋的缘故。
知了已经退出了这夏天。
耳边不时有柳枝拍打,还有胡杨树的叶子,在微风的吹动下“沙沙”作响。
“那你之前说的负责任,又算什么呢?”
“白洛辰,你这个大傻子!”
许白灵的声音带著哭腔,却不再是愤怒,而是又气又心疼。
“我许白灵是那种人吗?”
她用力抽回手,但这次不是为了挣脱,而是抬手狠狠捶了他胸口一下。
转而道:“谁要你马上给我买大房子了?谁要你立刻保证锦衣玉食了?”
房子?钱?
这是理由吗?
她仰起头,泪眼朦朧却不觉得那么难受了:“我是那种非彩礼不嫁的人?”
“那和把自己当成商品,明码標价有什么区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