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这时,林祤的鱼竿已经有了动静,浮漂上下开始抖动。
紧接著一股巨力顺著杆子直接传了上来,下面的鉤子上了东西,开始了拉扯。
“靠,有货!”
林祤瞬间收起那副懒散模样,眼神锐利,猛地扬竿!
桿身弯起一道弧线、轮线『吱呀一声的轻响,他与那水下的东西开始了较量。
也就不多时的功夫。
一条四斤多的鲤鱼被提出水面,在水泥地上不断地扑腾。
“哎哟,不错哟,开门红!”
林祤咧嘴一笑,麻利地摘鉤,把鱼扔进脚边的水桶里。
“。。。”
林知书看著自己纹丝不动的浮漂,又看看儿子桶里活蹦乱跳的鱼。
。。。心里有些憋闷的难受。
他故作镇定地推了推眼镜,重新掛饵拋竿,动作標准,绝对是经常性的老钓友了。
雨势渐渐地变小,父子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但心里的芥蒂已经隱隱消失了不少。
“唉,以后。。。你也是一家之主了。”
林知书嘆了口气。
隨后,就见他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包烟,抽出一根递了过来:“抽不抽?”
“。。。还偷偷抽呢?”
林祤没接,只是摆摆手:“你儿媳妇和孙女都不能闻,小心让我妈知道了,又挨一顿抽。”
本来火机都已经拿出来了。
但是听到了『儿媳妇和『孙女这两个词。。。
最终林知书只是把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露出一个释然的表情。
林祤知道。
这根烟递出来的那一刻,就代表了这个家的重担,已经接到了他的身上。
父子倒也没有隔夜的仇,只是脾气都硬,都有大男子心理。
也算是话都说开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河里的鱼像是只认准了林祤的鉤子,咬鉤了十多条。
“靠!不掉了!”
林知书杆子一摔:“这鱼跟我犯冲是吧?”
他作势要脱衣服:“我今天非得给你dei上来,抽你俩大耳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