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的风要比地上大些,卷着两人的长发纠缠在一起,又被彩霞染成淡淡的绯。
相互纠缠的发丝中,哪一缕又是她们忍不住的亲近混进去的呢?不该全是风的功劳。
姜念梨望过来的眸光如一汪暖暖的泉,她安静地看着明兮,像在端详一件稀世的宝贝。
余光感觉自己被人注视,明兮转过头来:“姜念梨,给我讲讲邶城吧,它是什么样子的?”
姜念梨的回答很是官方,不如明兮形容南极时个人想象那么浓郁。
她说:“邶城啊,它是一个有着千年风霜,矜贵的地方,它也是一个充满着锋芒和梦想的地方。”
说这些的时候,她的目光不自觉飘得很远,似在望着千里之外的那座城。
明兮追着她的视线望去:“好远啊,我还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
“你呀,以后机会多的是呢。”姜念梨将目光落回明兮的脸:“其实我认为,邶城也是一个很会藏心事的地方,它又私密的让人心安。”
话音刚落,夕阳西下,周遭的一切像是静止了,眼前的画面让明兮觉得自己正处在一个经典的电影镜头里:
姜念梨抬起一只手帮她将耳边的碎发撩到耳后,楚楚动人的眼底,正映着世间最美的光。
“姜念梨。”明兮将这三个字念得很轻,似有小小的依赖,她攥住姜念梨一条手臂,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力度没有很大,两人的脸却贴得越来越近。
此情此景,着实不该说点什么,明兮一颗心杂乱无章地跳着,小声叹句:“真好看。”
既然这句赞美的话没带主语,姜念梨不得不问:“你说什么好看?”
“夕阳。。。”
“还有呢?”
明兮滚了滚喉咙,似要将跳到嗓子眼的心脏咽回肚子里去:“你也很好看。”
想来该是因为她先赞美了夕阳,姜念梨紧紧追问:“那我和夕阳,谁更好看一点?”
这一刻的明兮在想,世人都说夕阳如画,只是当美人真入了画时,画便被压制了光芒,甘愿作为陪衬。
不只夕阳,世间所有的美丽,都不及姜念梨眉眼间一颦一笑。
明兮说:“姜念梨,你更美。”
听得一阵很满足的笑从鼻尖溢出,姜念梨不语,视线从她的眼睛滑到唇瓣。
面对再三的诱惑,明兮壮了壮胆子:“那个,我想。。。”
“想干嘛?”虽是疑问的意思,从姜念梨嘴里讲出,便多了三分说不清的引诱。
本着非礼勿亲的原则,明兮问:“我能亲你一下吗?”
“不行。”
明兮:。。。。。。心里暗自揣摩:难道她没有亲近的意思?那刚刚是什么意思?胡思乱想间,姜念梨一只手抚上她的脖颈:“我亲你。”
“诶,不是,”明兮一句完整的话还没说完,脖颈已经被人勾了过去,紧接着便被湿漉漉软趴趴的触感包裹住所有。
姜念梨的吻像一团缓缓燃起的火,灼灼火苗舔舐在她唇齿间,如天边炸开的光。
那光早已将她们的身影交融在一起,交融着她们的心脏,肌肤百骸。
明兮微微睁着一条缝看她离得那么近的脸,纵容她的舌尖逐渐挤进自己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