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祥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怎么?
元道友是怕我在茶中下毒不成?”
元华瞥了他一眼,二话不说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茶汤入喉,顿觉一股清凉之气直衝紫府,连带著神识都为之一振。
“痛快!这才像元道友的作风!”
风祥拍案叫好。
放下茶杯,元华神色一正:“茶也喝了,现在可以说明来意了吧?”
他倒不担心此次会面会暴露行踪。
在这边界绿洲,两宗各自仅有一位元婴真君坐镇,其余皆是金丹修士。
这些金丹弟子哪有本事追踪到他这位真传弟子?
即便有,也不配称为真传了。
况且,这座无人绿洲地处两宗势力范围交界处,早已超出元婴真君的神识探查范围。
再者说,元婴修士日理万机,哪有閒工夫时刻关注这些琐事?
风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给自己也斟了一杯茶,细细品味后才开口道:“三月之后,我將调离边界绿洲。”
此言一出,元华瞳孔微缩,脸色顿时凝重起来:“边界真传向来不会轻易更替,莫非你……”
他第一反应就是风祥假借战事谋取资源之事已经败露。
对风灵宗这等传承数万年的大宗门而言,些许修炼资源不过是九牛一毛。
但真传弟子为了一己私利,故意挑起战端,导致同门伤亡,这才是宗门绝对不能容忍的大忌。
若风祥真的暴露,他们这些年来的秘密合作必然会被牵连出来。
届时不仅风灵宗不会放过风祥,神火宗同样会严惩他这个“叛徒”。
这对他苦心经营多年的计划,將是毁灭性的打击。
风祥目光如炬,见元华神色阴晴不定,当即会意,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元道友且放宽心,你我暗中谋划之事並未走漏风声。
这些年来,我等行事向来谨慎,从不假手於人,更未留下半点痕跡,岂会轻易败露?”
元华闻言,紧绷的面容稍霽,眼中警惕之色却未减:“既非此事,那又是为何?”
风祥长嘆一声,目光投向远处苍茫沙海:“还能为何?
不过是宗门內有人眼红我这镇守之位罢了!”
元华目光闪烁,心中已有计较,却不动声色地静候下文。
风祥袖袍一拂,继续道:“自风某坐镇边界绿洲以来,与元道友配合默契,宗门对此地的资源倾斜日益增多。
这本是好事,却不想引来了雷厉行那廝的覬覦……”
说到此处,他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