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有我们血影教的眼线,上报说有修士出现,解了刘家燃眉之急,於是门中便派在下前来查探,不想竟冒犯了前辈,还望前辈海涵……”
袁巍战战兢兢地回答,声音越来越小。
未等他说完,林明便挥手打断,这些废话他懒得听。
“眼线?你们血影教的眼线遍布边界地带?”
“我们血影教乃是元婴大派,耳目自然遍布边界。”
袁巍小心翼翼地抬头,试探道:“若晚辈所料不差,前辈应该就是近日在魔渊坊市附近大开杀戒的凌霄剑楼修士吧?”
说到此处,他偷偷瞥了林明一眼,见对方毫无反应,藏在背后的手悄悄向腰间储物袋摸去,心中暗想:“哼!金丹真人又如何?
在长老赐予的血魔符面前,还不是螻蚁一般!”
然而袁巍刚取出一张赤红如血的符籙,尚未注入法力,便觉肩头一阵剧痛。
只见一道青光闪过,他的左臂已然齐根而断,鲜血喷涌而出。
“真是不知死活!”
林明冷哼一声,抬手一摄,將那赤红符籙收入掌中。
他仔细端详著这张符籙,只见其上纹路诡异,散发著淡淡的血腥气息。
瞥了眼袁巍,后者竟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颤声道:“你……你不是边界地带的修士!”
“哦?何以见得?”
林明把玩著手中符籙,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袁巍。
对方神情不似作偽,想必是从自己接触符籙时的反应判断出来的。
袁巍面如死灰,垂头丧气地解释:“血魔符可引爆猩红魔气,令其腐蚀效果倍增,对付受魔气侵蚀的边界修士堪称大杀器。
前辈无需施展秘法就能直接接触此符,自然不可能是边界修士。”
这血魔符是他最后的底牌。如今失效,剩下的只有等死一途。
但林明岂会让他轻易死去?
难得抓到一个知道內情的舌头,自然要物尽其用。
“你既携带血魔符,想必是为暗算凌霄剑楼的金丹修士。
把你知道的情况都说出来!”
林明语气转冷,眼中寒光闪烁。
袁巍心知必死,索性一五一十道来。
原来血影教虽压制了凌霄剑楼,但剑楼並未放弃抵抗,暗中派出一支精锐潜入边界地带,一边打探情报,一边伺机破坏,干扰血影教的部署。
“晚辈知道的就这些,求前辈给个痛快!”
袁巍说完,已是面如死灰。
林明听罢,面无表情地履行承诺,屈指一弹,一道青光没入袁巍眉心。
后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气绝身亡,脸上还带著解脱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