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咕叽!
滋噗滋噗!
肉体拍打和液体搅动的水声淫靡得教人脸红心跳,魂魄都酥了!
男人的喘息声粗重,性感。
混合着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拍打声,充斥着整个卧室。
“宝宝。。。。。。宝宝。。。。。。小宝宝。。。。。。”
周肆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带着浓浓的情欲。
马上濒临崩溃。
棉棉浑身通红,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白里透粉,漂亮极了。
银白长发散乱在枕上,如融化的月光。
猫耳飞机耳颤抖,尾巴乱甩着,香软身子弓起,媚叫连连。
那粉嫩的小屄此刻红肿不堪,正被周肆那根青筋暴起的大鸡巴狠狠挞伐、侵犯。
“咕啾、咕啾、噗呲——”
水声大得惊人。
交合处甚至打起了白沫,淫水一大股一大股涌出,透明粘稠,拉丝淫靡,顺着臀缝淌下。
床单早就湿透了,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腥甜香味浓得化不开。
男人双手握住她纤细白嫩的小脚,将她的腿折迭压向胸口,极度打开她的身体。
椒乳被挤得变形,乳尖殷红如樱,随着撞击颤巍巍地晃荡,乳浪翻飞。
他大开大合地肏干着,腰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运作。
啪!啪!啪!啪!
囊袋重重拍打在臀肉上,声音清脆响亮。
一点一点,把那原本浑圆挺翘的屁股,压成各种色情的形状,臀浪翻涌,红印层层,教人想再狠些,再深些。
“唔。。。。。。啊!。。。。。。满。。。。。。要满了。。。。。。爸爸。。。。。。啊啊。。。。。。”
棉棉张着嘴巴,眼神涣散,粉嫩舌尖无意识伸出来,大口喘息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拉出银丝淫靡。
下面一片春潮泛滥,洪水一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
淫水咕嘟咕嘟喷出,潮吹得一塌糊涂,喷在他小腹上,烫得周肆痉挛。
可是不够。
对于发情期的棉棉来说,她就是一个无底洞。
无论怎么插,怎么填,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感和燥热感都无法缓解。她需要精液,需要雄性的灌溉,需要被填满子宫。
脸上都是痛苦之色,眉头紧紧拧着,眼泪糊了一脸,梨花带雨,娇媚得教人心颤。
浑身通红,散发着那一股股甜腻得让人发疯的费洛蒙——香软如蜜,腥甜入骨。
整个房间都是这种味道,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吸一口都能让人理智全无,魂魄都化了,只剩兽性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