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期待着对面这个男人暴怒,生气,愤怒的和他对峙。
但什么都没有。
周肆只是平静的接受了。
周肆轻轻掸了掸烟灰,没有立刻看他。
“呵,”他短促地笑了一声,没什么温度,“我确实想过。”
“那为什么。。。。。。”
“我爱她。”
周肆打断了他,转过头,目光直接而坦荡地看向顾言。
眼中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悲壮的平静。
“仅此而已。”
空气弥漫的尼古丁味道,此刻仿佛变成了另一种更为凝滞的、无形的烟。
硝烟。
“咳咳,”
沉清舟被烟呛得轻咳两声,打破了氛围。
“好了二位,恩怨先放放。”
他看向周肆,
“阿肆,我有很多问题。最直接的一个——你最初,是怎么。。。。。。嗯,'得到'棉棉的?”
“捡到的。”周肆的回答简洁到近乎敷衍。
“???”沉清舟皱眉,
“在哪里?什么情况?”
“xxx山山顶。”周肆的视线飘向虚空,仿佛回到那个改变一切的夜晚。
“那里有一个。。。。。。巨大的、散发着微弱蓝光的'卵'。我用随身的开山刀,划开了它。”
“你用刀划开的?!”顾言震惊地转过头。
“你就不担心里面是。。。。。。某种危险的东西?或者直接伤到她?”
周肆沉默了一下,缓缓吐出一口烟。
“当时没想那么多。”
他承认,当时脑子里有一丝罕见的、近乎茫然的空白。
“看见,然后。。。。。。就那么做了。现在想想确实是有些不太理智。”
“你甚至没想过她可能是什么?”沉清舟追问道,他无法忽视这种离奇开端背后的无数疑点。
“没有。”周肆的回答依旧干脆。
“她是什么,从那一刻起,对我就不重要了。”
沉清舟无语地摇了摇头。
“。。。。。。不愧是你。”一个情感认知存在障碍、高功能反社会倾向的疯子,行事逻辑果然与常人迥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