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模样,就好像是打了胜仗似的。
朝日葵有些不明所以。
但到了车站,两人就和千穗分別了。
分別的时候,夏雾耀对著她挥了挥手,又是让雾岛千穗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她笑得前俯后仰的,赤色的髮丝晃动著。
几乎是要將周围的雪也染成赤色。
终於,笑够了。
她终於是直起身,对著夏雾耀挥著手:“再见呢!不要忘记我的生日哦。”
夏雾耀微微的点了点头。
如此,才是彻底分別。
稍微走了一会,朝日葵才若无其事的问著:“刚才,你是生气了吗?”
“没有。”
夏雾櫂看著已经暗淡的天空:“没有生气。”
“但是呢,我总是觉得你们像是吵架了呢。”朝日葵轻声问著:“是发生过什么?”
“什么都没有发生吧。”夏雾櫂很是轻鬆的回答著。
“这样啊。”
朝日葵將手中的东西艰难的举了起来,夏雾耀看了一眼就接过了那些东西。
两人倒是並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反倒是相当的嫻熟又理所应当。
对著自己的手吹著热气,朝日葵搓著手。
两人倒是也没有在说什么,就这般平淡的找了个车站,然后来到电车上找了个空閒的位置坐下。
朝日葵就坐在夏雾耀的旁边,一切都理所当然。
电车上还能够见到其他人,他们大多也是和夏雾耀差不多的状態,手里大多都是拎著新买的东西。
“千穗,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呢。”
朝日葵轻声说著,她头轻轻的靠在电车的玻璃上。
因为说话的缘故,玻璃窗上也蒙上了一层白色的雾气。
“总是很的亲切,也总是很开心。无论是谁都能够和她聊得来,而且永远都不会將气氛弄僵。”
“这大概是一种很稀有、很稀有的才能吧。”
夏雾櫂安静的听著。
小爱却是在夏雾耀的心里疯狂地提示著;“快安慰她啊,夏雾大人。现在她的情绪很低落哦,非常非常的低落哦。”
夏雾耀对此无动於衷。
朝日葵又是嘆了口气。
“我在这一方面,到是远远不如她呢。”
“我有时候也在想,如果我也能够和千穗一般能言善辩。那么,我现在是不是就不会將关係弄到这一步了?”
“我果然什么时候,对於这种事情都很没办法呢。”
夏雾耀漫不经心的回答著;“这样不才是正常的吗?世界上只有一个雾岛千穗,也只有一个朝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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