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坂千春疑惑的看著夏雾耀:“跟踪什么的话,我完全不知道呀。我只是刚到这里,就看到你了而已。你很不高兴吗?”
“你头髮上的雪屑,还有肩膀上的积雪可不像是没有跟踪的样子。”
“这个?”时坂千春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和头髮,將髮丝什么的都拍下去,“我是走过来的时候,时间太长了。所以,才会落满积雪的。”
她强调著,信誓旦旦的。
好似在害怕夏雾耀並不相信,她解释著,重复著。
“哦,是吗?”夏雾耀看著她,在此刻他却是咄咄逼人,让人心里忍不住的泛起厌恶。
“那么刚才的告白呢?”
“哈,那只是玩笑而已,只是玩笑罢了。”时坂千春摆著手,訕訕的笑著。
“你觉得,我相信吗?”夏雾耀反问著时坂千春。
低垂著眼脸,她手指揉搓髮丝的力度,越发的大了。
几乎要把整个髮丝都搓断了。
许久,她才终於说出了口:“我觉得呢,一个足够聪明的人,是会相信的。”
“因为啊,如果就连这种问题,都要追根问底的话。不就是显得太尷尬了吗?”
她的情绪越发的低落,也愈发觉得难堪。
几乎是要流下泪来。
可她终究是时坂千春,眼角终究是一滴泪水也没有。
“哈哈,这不是常识吗?”
时坂千春说了这句话。
可夏雾耀越发的咄咄逼人:“常识?什么样的常识?为了所谓的气氛,所以就將可以將当做是玩笑的常识?”
“还是说,为了其他人的感官,就要委屈自己的常识?”
“这就是你口中的常识?”
夏雾耀越发的咄咄逼人,时坂千春就越发的慌乱。
她心里有些委屈,可是这份委屈却也说不出来。
“真可悲呢,时坂千春。”
夏雾耀说著稜角分明,又刺人的话。
时坂千春低垂著眼瞼,泪水就要流下来了。
可她低著头,让人看不清楚她的面孔。
双手紧紧的握住。
“我我就··”
她语气踌躇,心中委屈的像是有著一团火焰在燃烧。
想要拼了命的吐出去。
可是,可是一句话都说出来。
那话语如被灼烧的通红的铁块,炽热到灼伤肺,又尖锐到划伤喉咙。
“怎么?”
夏雾耀看著她,用著尖锐的话语对著她说:“你又是什么都不说吗?又是考虑这个,考虑那个的。”
“又是要因为什么气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开始什么都不说了吗?將一切东西,都藏在心里。”
“还要展现出一副——啊,我好可怜的样子吗?”
“每次,別人对你施展善意的时候。每次,別人都在可怜你的时候。你都是很得意吧?
”
“都是会得意洋洋的吧?甚至是暗自庆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