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雪,好像是越下越大了。
“雪已经越来越大了。”
夏雾耀说著,看著时坂千春。
“啊,是这样啊。”时坂千春愣了一下,又是赶紧说“不知道横川老师,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来呢。”
“我的意思是,你到底还要装模作样到什么时候?”
为了防止时坂千春继续狡辩,夏雾耀看著她说:“不是你自己拜託横川老师的吗?让横川老师把我叫到这里的。”
“你现在又是在这里装模作样的,不觉得很令人討厌吗?”
时坂千春听著,脸上的表情却是有些释然。
她释然的笑了。
深呼吸著,吐出一口长长的白雾。
伸手捋著鬢髮:“原来,你已经是发现了啊。”
时坂千春释然的笑著,可是嘴唇却咬的越发的紧了。
“我要鼓起勇气啊,没错啊,就是要鼓起勇气啊。”
抬起头,她看著夏雾耀。
“我—
—"
“如果你还是想要说著类似之前的话,那么就不要说了。”
夏雾耀打断了时坂千春,他甚至是没有去看时坂千春,反而是看著遥远的远处。
这种比鄙视更加可恶的態度,这种无视如最锋利的剑刺破了时坂千春的防御,让她內心慌乱不堪,错乱不堪。
“我根本听不懂你到底是想要什么啊,在说什么。”
夏雾耀很冷静的,缓慢的说著:“而且,你已经说的足够多了。我能够说的,也都是说完了。”
“所以,能別来打扰我了吗。你不觉得,很令人厌烦吗?”
“我又能够帮你什么呢?我什么都做不了。”
时坂千春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了。
心中,好像是在滴著血似的。
这种轻视令人愤怒,更是有种没来由的委屈。
但时坂千春,又是勉强的笑著:“哈哈,夏雾你又是在说这种话了。”
她执拗的看著夏雾櫂:“我啊,只是想要得到幸福而已啊。”
“嗯,没错啊。就是这样简单的东西而已,对於你而言,是非常非常简单而已呀。”
夏雾耀撇了她一眼:“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这种东西,我做不到啊。你好像听不明白似的。”
时坂千春还想要说些什么。
可是夏雾耀却已经转身:“阿葵和千穗还在等著我,我要先走了。”
他转身就准备离开,可是只走了一步。
手腕就被时坂千春拉住了。
力气之大,几乎是如同老虎钳一般。
“不要——不要走啊·。”
她低垂著头,长长的灰栗色髮丝散落垂下,让人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只是从她的话语中,任何人都能够感受到此时此刻的她竟然是如此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