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穗笑眯眯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大概是因为时坂前辈,本来就这么幸福吧。”
“哈,我倒不这么觉得啊。”
千穗看著远方,她轻声的说著;“我倒是觉得,她之所以这么幸福,就是因为她对我们並不亲近呢。自从那天之后,我们很少碰到她,她也几乎不找我们,不是吗?”
“我觉得,她这样幸福,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夏雾耀看了她一眼:“你简直好像在说我们是某种危害物品似的,接近我们就会变得很痛苦。”
“难道不是吗?”
她幽幽的说著。
“隨便怎么样都好。”
夏雾耀没有去解释的衝动,只是隨意的敷衍著。
可是呢,千穗並没有因此就结束这个话题。
反而是看著不远处的朝日葵;“我觉得的,如果再这样下去,阿葵或许会变得很生气,会变得和以前一样呢。
“1
“这也是你愿意看到的吗?”
“我就算是不愿意看到,又能如何?”夏雾耀平静的说;“阿葵终究是阿葵,就算是变成了以前又如何?以前总是会变成现在的。”
“嗤嗤”
千穗忍不住的捂著嘴笑著,她用力的伸了个懒腰:“啊,果然是这种回答。”
夏雾耀撇了她一眼,刚才那种稍微沉重的气氛好似一扫而空了一半,又变回了那种轻鬆愉悦的气氛。
“真是自信呢,夏雾。”她笑著拍了拍夏雾耀的肩膀:“不过,我並不討厌呢。”
夏雾櫂等著千穗继续向下说,可是千穗却嘻嘻笑著,不再解释。
她又是走向了朝日葵身边,嘻嘻哈哈的和周围的人谈论著,时不时的就发出了笑声。
隨著道口的黄色铁桿抬起,一群人这才朝著对面走去。
因为要穿越铁轨,所以大家都会时不时的看著脚下,担心著被铁轨和枕木绊倒,在大家面前出丑。
夏雾耀倒不担心这个。
对面也有著两人走来,好像是一对母女。
她们好像是很是亲密的模样,那位好像是母亲一样的人大概三四十岁,看模样保养的很好,几乎看不到太多衰老的痕跡。
穿著也分外的体面,让人不敢小覷。
只是,那脸上有种浓重的疲惫。
她时不时的问著自己的女儿什么,一副非常关心的样子。
很是温馨,看上去也很是和煦。
她的女几也轻声回答著自己母亲的话,只是低垂著头,长长的刘海覆盖著眼睛,有些阴沉。
这女儿身上穿著其他学校的校服,看上去同样是某个贵族学校似的。
她们之间有种令人羡慕的氛围,好似彼此都相依为靠。
其他学生也都是悄悄的打量著,有的被那母亲发现了,学生嚇了一跳。
可是这母亲,只是很温和的对著这些女生笑著,让这些学生都是安心下来了o
阿葵和千穗,同样被两人之间氛围所的感染。
她们打量著两人,也是对著那母亲微笑了一下,就让开了道路。
擦肩而过的时候,能够听到母女二人温和的聊天声。
大概是母亲一直在鼓励著自己的女儿,而女儿则是安慰著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