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穗盪著鞦韆,锁链吱呀呀的摇晃著。
简直像是个小孩子一样,將鞦韆越盪越高,甚至让人怀疑这鞦韆是不是快要断了。
若是小孩子做这种危险的动作,怕不是要让旁边的家长担心死。
可是夏雾耀只是看著千穗如此坐著,直到那鞦韆快要盪成一条平线。
“所以你今天让我出来,只是为了在这里消磨时间?”
“是哦。”
微笑著,千穗的长髮飘来飘去:“如果非要找一个目的,那么我想要看看这样会不会让阿葵吃醋啊。但是看来,这个目的失败了。
倏然的,她鞋底蹬著地面,將鞦韆强行的停下。
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阿葵,比我想像的还要大方呢。”
“这种並不是大方吧。”夏雾耀想了想:“大概是从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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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容?真是好笑的词语。”
千穗捂著嘴嗤嗤的笑著,她眨著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可是呢,夏雾耀並不觉得什么好笑的。
但也懒得去纠正,只是等待著。
她果不其然,又继续说:“或许有一天,她会变得不从容呢。”
夏雾耀听完之后,就没有再理会她了。
可千穗却是来了劲,趴在鞦韆的锁链上笑盈盈的看著夏雾耀;“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吧?不准备阻止我吗?”
“我为什么要阻止?”
夏雾櫂反问著。
“因为我做的事情,可能是会伤害到阿葵哦。”她毫无顾忌的將全部都说了出来;“而且,还会给你带来不少的麻烦。”
低垂著眼瞼,夏雾櫂用著一种近乎於没感情的语气说;“所以呢?”
“所以才应该来阻止我啊,难道你想要看到阿葵受伤吗?”
“我相信她。”
“相信吗?”
千穗十分恶劣的嘲笑著夏雾櫂:“我还以为,对於你来说,没有什么是值得相信的呢。”
夏雾耀只是撇了她一眼,並不理会她。
千穗却忽地从鞦韆上跳了下来,慢悠悠的走到了夏雾耀身前。
又硬挤著坐在了夏雾耀的身边。
锁链都被挤压的向外扩张,她身上那馥郁的香味缠绕在周围。
“那我们就打个赌好了。”
千穗笑容满面的:“如果真的如你说的那般,那就算是你贏。如果和你说的不一样,那就算是我贏,如何?”
“我是不会和你打这个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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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雾耀直接果断的拒绝了。
“哎?你不是说你很相信阿葵吗?怎么又是拒绝了?”
嗤笑著,身体都靠在了夏雾耀的肩膀上。
吐息几乎要吹在夏雾耀的耳朵上。
夏雾耀看了她一眼:“我相信她和拒绝你之间没有任何关係,如果因为相信,就能够將其当做赌注了吗?”
“嘖,真是老套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