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断然说:“我是绝对不会討厌我的母亲的,而且我母亲是绝对不会委託你们来找我,成为我的朋友。
,稍微仔细的想了想,朝日葵回忆著夏雾耀说过的话:“你母亲拜託老师,多照顾你一下。”
“看吧,我母亲只是拜託老师照顾而已。”浅川杳抿了抿唇:“成为朋友什么的,只是你们在自作主张而已。”
“所以,能拜託你们不要在打扰我了吗?”
看著浅川杳如此坚定的语气,朝日葵一愣,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她歉意地说;“是我自作主张了,抱歉。”
“欸?”
“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又自顾自的道歉了?难道不应该是反驳我吗?”
浅川查也被朝日葵的反应弄得有些沉默,她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朝日葵又开始学习了,浅川查反倒是有些坐立不安了。
深吸了几口气之后,这才缓缓的將心情平静了下来。
就这样,图书馆里再一次的陷入了沉默。
时坂千春倒是有些好奇她们到底在说什么,可也没有办法问。
直到快晚上的时候,朝日葵才收拾著东西,准备离开图书馆了。
“要一起回去吗?正好是顺路。”
再一次的邀请了浅川查,可浅川杳还是摇著头拒绝了。
朝日葵也没有继续邀请,毕竟两人是邻居,就算不一起回去,大概率也会是一起的。
她在鞋柜处找到了夏雾櫂:“千穗呢?已经离开了吗?”
“嗯。”
夏雾櫂平静极了:“你和浅川杳成为朋友了吗?”
“没有。”朝日葵稍稍的沉默了一下:“她好像是很討厌这样,所以我也没有继续邀请。”
抬起头,看著夏雾耀:“毕竟,她已经明確拒绝了不是吗?如果再继续纠缠下去,果然还是会被討厌的。”
“这样也不错就是了。”
夏雾耀虽然像是在安慰著朝日葵,但语气平淡的让人怀疑。
离开校门的时候,果然碰到了浅川查。
她低著头,拎著书包,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在坡道上。
身上好似笼罩著一个特殊的立场似的,拒绝著其他人的靠近。
或许是因为夏雾耀打量的久了,浅川查便抬起了头。
她右眼上的伤疤,就这般的暴露在黄昏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