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地触碰了一下夏雾耀,给他用了个眼色。
稍微地轻笑了一下,夏雾耀这才是闭上了嘴。
朝日葵很歉意地对著老婆婆笑著,甚至也是对於浅川杳歉意地笑著。
权当做是道歉了。
那老婆婆们倒也不怎么在乎,因为夏雾耀好像是很好心的提醒了她们。
之所以尷尬和难看,是因为发现自己被那个绿髮丝的女孩骗了。
这些老婆婆仔细地观察了一番浅川查,又是半信半疑的討论著。
浅川查右眼上的伤疤,確实是有些难以分辨到底是真是假。
轻微地撇了一眼夏雾櫂,浅川杳又转过了头。
路面电车上的气氛,因为这些话凝结了。就这般持续到了车站,隨著几人下了车才终於解冻。
下了车之后,夏雾耀慢悠悠的走著。
浅川查很快就超过了夏雾耀,远远的走在了夏雾耀的前面。
“你很不喜欢浅川吗?夏雾。”朝日葵轻声问著。
“为什么要这么说?”
他看著路边灰扑扑的电线桿,漫不经心地问著。
“因为你今天在电车中说的话。”她微微地嘆息了一次:“那种话,不就是在刻意攻击她吗?”
看著夏雾耀,朝日葵微微地抿了抿唇。
“如果夏雾他说出“很討厌”,那么或许浅川真的很特殊吧。”
“但如果说出“喜欢”,这个也不是我想要的答案呀。”
慢悠悠的走著,偶尔將偶尔飘落的树叶踢起来。
时间慢悠悠的磨损著。
“刚才,其实你不用那样做的。”
夏雾耀说起了刚才,他没有去看朝日葵,只是这么平静的说著。
“如果不那么做,就有些不怎么礼貌啊。”手指玩弄著髮丝,朝日葵轻声的回答著。
“说实话,我其实很討厌你那样做。”
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但似乎蕴含著某种铸铁成山的东西。
—”
喊了夏雾耀一声,朝日葵停下了脚步。
他只好转过身,看向少女。
少女的表情和他预料中表情截然不同。
“我想过各种表情,或是悲伤,或是不被理解的难过。”
“但唯独没有想到,她脸上的表情会是释然。”
如濡鸦湿羽一般的髮丝在黄昏之中披上了一层如烟雾般的轻纱,栗色的双眸中满是坚定。
少女歪著头笑著。
“我知道啊,夏雾。”她说:“我知道哦,我知道你很討厌这种事情。”
“可是啊,我还是要做的。”
笑容浅浅的,淡淡的。
掺杂著一丝烟雾般的忧伤和铸铁成山般的坚定。
夏雾櫂看著这样朝日葵:“那就隨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