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句怕才是他自己的意思。”
“前面那些遣词造句,明显是找人参考过怎么写了。”
“嘛,不过能提笔写字,也是难为他了。“
一想到更木剑八抓著毛笔冥思苦想烦躁的模样,射场的心情就好上许多。
另外,儘管八千流空手而来,只带了信。
但看她骑在光头身上,把一角当牛马在房间內爬来爬去,射场还是乐得笑出了声。
谁说八千流没带慰问礼物?
这礼物可太棒了!
八千流同时还解了射场的燃眉之急。
一病房里的慰问品在分送了四番队的人员之后,还是堆满大半。
射场索性让八千流全都带回去吃,避免了浪费。
四番队的医护死神们得了实惠!
探望自己的各番队代表完成了任务!
小萝莉八千流长身体,吃到了好吃的!
三贏!
无视了负责搬运的斑目一角,那幽怨的眼神。
射场认为自己的处置非常得当!
“不过说真的,原以为疗养的会很清净,没想到这么热闹!”
射场不由感慨出声。
自从觉醒斩魄刀的始解【锦鲤海夕钓】后,他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
【锦鲤海夕钓】的解放语是“避开暗礁险滩,成为掌舵之师”。
这把斩魄刀大幅提高了射场的战斗直觉,並且某种程度上附加好运,让他逢凶化吉。
上一次住进四番队,还要追溯到鬼严城剑八时期。
那时候,小椿刃右卫门调七番队任职不久,五助剑八刚死。
为了保护住五助麾下的十一番队死神,射场甘愿成为小丑一般的角色,任由鬼严城剑八派遣做一些危险的任务。
儘管有著“逢凶化吉”的幸运。
但在缺乏补给的状態下,面对太过强大的虚,幸运也只能保住射场的命。
那时候,他就住进过一次四番队。
射场还记得,那次住院特別无聊。
除了有限的几个亲友外,完全没有人探望他。
被他保护的、十一番队的死神们,也都害怕鬼严城剑八的淫威,不敢前来探望。
射场伤势也重,每天望著一样的天板,就这样安静地躺了一个月。
四番队的医护队士们,也不像如今一样特殊照顾,只是正常尽职,为他换药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