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首领对上徐澜的目光,浑身猛地一僵!
他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脊椎骨瞬间窜遍全身!
仿佛被一头来自远古冰原的恐怖巨兽盯上!
徐澜一步踏出,剎那间便来到了首领的身前。
首领本想挣扎、反抗,甚至突袭將其杀死,可当他望向对方的时候,却只觉得身体打颤。
无数生死廝杀的经验告诉他。
如果他敢反抗,就会被杀。
还是毫无还手之力之力的顷刻间瞬杀!
首领的身体僵硬起来,愜在原地,不敢动弹。
此刻,他所有的挣扎和不屈,在绝对的力量和意志面前,都显得如此渺小!
他喉咙里发出吞咽唾沫口水的声音。
最终,首领眼中的凶悍与不屈如冰雪消融,最终只剩下恐惧和敬畏。
他艰难地抬起头,布满油彩的脸上沾满了雪沫和泥土。
隨后,这位彪悍的部落首领,在徐澜平静目光的注视下,缓缓地、艰难地,將额头重重抵在了冰冷的雪地上。
如同野兽向王者献上臣服的姿態。
哗啦啦一一!
隨著首领的臣服。
部落中所有还能动弹的人,无论战士、妇女还是孩童。
都仿佛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纷纷以头触地,朝著徐澜的方向深深拜伏下去。
敬畏与尊崇的气氛,在部落中瀰漫开来。
徐澜微微頜首。
他不再久待,身影再次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炽白流光,朝著感知中下一个斯拉夫部落的方向,轰然射而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
徐澜的身影如同穿梭於北亚冻土荒原上的白色闪电。
每一次降临,都伴隨著震耳欲聋的音爆和冲天而起的烟尘雪雾,也意味著一个斯拉夫部落的彻底臣服。
他穿梭於冰封的河畔,降临在背风的山坳,掠过广的针叶林边缘,甚至深入寒风更加凛冽的极北苔原。
无论部落大小,战士多寡,首领是彪悍还是狡诈在徐澜那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抵抗都如螳臂当车,显得苍白无力。
原始的石斧和骨矛,根本无法触及他分毫。
彪悍的战士,连靠近他都做不到。
试图反抗的首领,往往只是一个眼神,便被那浩瀚如渊的力场彻底碾碎了意志,只能敬畏的匍匐在地。
恐惧、敬畏、茫然、臣服——
种种情绪在这些与世隔绝的部落中蔓延。
一个接一个的部落,在徐澜降临的雷霆之威下,低下了他们高傲的头颅。
徐澜的速度快得惊人,他几乎不做任何停留。
降临,威压,臣服,离去。
整个过程精准而高效。
往往部落中的人还未从震撼和恐惧中回过神来。
那道带来毁灭与臣服的白色身影,便已消失在北方的天际。
寒风依旧在荒原上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