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长折煞小人了!小人不敢討要!万万不敢!”
他脸上满是惶恐和真诚。
“能得遇仙长,已是小人三生修来的福分!”
“昨日·昨日那番经歷—
林峰的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激动,他抬头望向高远澄澈的天空,真诚道:
“冯虚御风,瞬息万里——从大林村到扶桑,小人竟一日间往返!”
“这般仙缘,这般见识——””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
“想来,便是当今陛下,贵为天子,坐拥四海,也———也绝无可能拥有啊!”
林峰说的是真心话。
在他心中,昨日那番踏破虚空、俯瞰山河的经歷,其价值早已超越了凡俗的金银財宝那是真正的仙缘,是改变他生命轨跡的神跡。
一块金子?
与之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他也意识到,仙长此刻提起金子,是在打趣他。
只是,就在这时-
“老天爷!快看!!”
“好、好多车马!!”
“那怎的是往林峰家去的?!”
院外小路上,突然传来一阵村民的惊呼和骚动!
声音由远及近,带著震惊和好奇。
林峰被这突如其来的喧譁惊动,下意识地转头望向院外。
只见村口那条狭窄的土路上,尘土飞扬!
一支规模不小的车队,正缓缓驶来,打破了小山村的寧静。
打头的是两辆装饰华贵的马车。
拉车的马匹肥体壮,毛色油亮,一看便知是上等良驹。
马脖子上繫著红绸,鞍亮。
车辕上坐著衣著整齐、神情肃穆的车夫。
马车后面,跟著四辆堆得满满当当的牛车。
沉重的木轮碾过坑洼的路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
车上盖看厚厚的油布,遮得严严实实。
但即便如此,也能从那沉甸甸的下压感和车辙的深度,看出上面装载的货物分量不轻车队两旁,还有七八名身著统一青色短打、腰挎短刀的健壮护卫。
他们步伐沉稳,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这阵仗,在这偏僻的大林村,简直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村民们纷纷从自家屋中探出头来。
他们或倚著门框,或扒著篱笆,个个伸长脖子,瞪大眼晴,脸上写满了惊和茫然。
“我的娘咧!这是哪来的贵人?”
“这么多车!装的啥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