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下来,他们每日必来我通明观!”
他顿了顿,声音带著无奈和厌烦:
“而且一来就指名道姓,非要观主亲自出来与他们论个高下!”
“不仅是我们道观遭殃!”
“就连其他道观,甚至是一些寺庙,也没能倖免!都被他们搅得不得安寧!”
徐澜闻言,目光平静地扫过那群带著明显挑衅意味的和尚。
他心中只觉得有些好笑。
这弥勒寺的和尚倒真是“杀疯了”
敌我不分,见人就喷。
这份执著和战斗力,放在后世也绝对是顶尖的“喷子”。
李承乾站在徐澜身侧,眉头微蹙。
他身为太子,虽知天下有佛道之爭,却从未亲眼见过如此赤裸裸的当面挑衅他目光转向身旁的道人,忍不住低声问道:
“这些和尚如此猖狂,公然闯入道观寻衅——”
“难道你们就没想过报官?请官府主持公道?”
那道人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和无奈。
他嘆了口气,又摇了摇头,声音带著几分自嘲:
“公子有所不知——”
“这便是这些禿驴的高明之处了!”
他指著那群和尚,眼神中带著深深的厌烦:
“您看他们,一没动手打砸,二没直接开口辱骂。”
“只是如同蚊蝇般嗡嗡作响,缠住你不放!”
“可口口声声说是“论经』,实则胡搅蛮缠,歪曲经典!”
这道士语气更加无奈,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即便我们报官——”
“官老爷们多半也是乐见其成,巴不得看我们佛道两家吵得不可开交!”
“他们只当是看个热闹,哪会真管这等清谈』之事?”
李承乾闻言,心中瞭然。
他身为储君,多少也能明白这些官员的心態。
若他是此地父母官,碰到这种不犯法、只磨人的“论经”纠纷。
恐怕也会选择作壁上观,乐得看戏,毕竟,清官难断“经文”事。
就在这时,道观后,一道身影缓缓步出。
来人正是通明观的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