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著这僵持不下、如同闹剧般的场面。
非但没有惊慌,反而一个个脸上露出了看热闹的兴奋神情。
有人交头接耳,低声议论,有人指指点点,掩嘴偷笑。
甚至有人悄悄往前凑了凑,想看得更清楚些。
整个通明观內,瀰漫著一股怪异的气氛。
庄严的道观,仿佛变成了市井戏台。
而佛道两家的“论经”之爭,则成了供人围观的闹剧。
原本庄重的香火气,被这突如其来的衝突和看客们的窃窃私语冲得七零八落。
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僵持和瀰漫的尷尬。
观主站在后方,看著眼前这混乱而荒谬的一幕。
他那深邃的眼眸中,掠过冷意。
徐澜和李承乾站在一旁,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李承乾眉头紧锁,显然对这种无赖行径感到不齿。
而徐澜的目光,则平静地扫过那群如同磐石般佇立的和尚。
最后,落在了那位仙风道骨、却陷入窘境的观主身上。
徐澜对眼前这佛道僵持的闹剧,並未有太多兴趣。
他神情淡漠,目光平静。
修长的手指,正隨意地逗弄著肩头那只毛茸茸的小狐狸。
指尖轻轻挠著小傢伙的下巴。
小狐狸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呼嚕”声。
尾巴尖儿还愜意地摆动两下。
仿佛周遭的喧囂对峙,乃至那剑拔弩张的气氛,都与它无关。
李承乾则站在徐澜身侧。
与徐澜的不感兴趣相反。
他双手抱胸,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那群如磐石般赖在原地的弥勒寺和尚。
接著又落回那位仙风道骨、此刻却眉头微蹙的通明观主身上。
他不禁心中暗道:
“这老道长,倒是有几分定力。”
“只是——”
李承乾眉头微挑,眼中带著探究:
“面对这群油盐不进、如同狗皮膏药般的禿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