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內烛通明,檀香,气氛倒显得颇为融洽。
平阳道长不知为何,对徐澜颇有好感,虽询问这少年是否出自道门后被否定。
可却凭著人老成精的感觉,猜测徐澜应当也是修炼有成,与黑煞將军颇有渊源,故而言语间带著亲近。
他隨口问道:
“阁下初来楚州,可曾听闻过城西的弥勒寺?”
徐澜闻言,脚步微顿。
他目光转向平阳道长,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隨后微微摇头:
“弥勒寺?”
“这却是未曾听闻。”
徐澜声音平静的问道:
“这弥勒寺不知是何来歷?”
平阳道长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嘆一声,语气带著明显的厌烦和忌惮:
“阁下有所不知。”
“这弥勒寺——乃是前些年才在楚州城西立寺。“
说到这里,他话语顿了顿,眉头锁得更紧:
“说来也怪!”
“此寺立寺时日不长,根基尚浅,可寺中却不知从何处,突然冒出一批和尚!”
平阳道长语气加重:
“这些禿驴个个如同狗皮膏药般惹厌烦!”
他想起那群和尚整日纠缠、胡搅蛮缠的模样,心中便涌起一股火气。
但隨即,他话锋一转,脸上却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声音带著几分无奈,甚至令人无语的佩服:
“不过贫道虽不喜他们行事作风,但平心而论—。”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情愿,却又不得不承认:
“这些和尚,虽行止惹厌,可佛法却当真精深!”
只见平阳道长眼神凝重:
“他们那张嘴最是能说会道!”
他回想起与弥勒寺僧人“论经”时的场景,不由眉头紧锁:
“引经据典,口若悬河,歪理邪说也能辩出三分道理!”
“论起经来,辩起理来,楚州境內,少有人及!”
徐澜听著平阳道长的描述,微微頷首,倒是並未在意。
然而一直默默跟在两人身侧,看似心不在焉的李承乾。
在听到“弥勒寺”、“前些年才立寺”、“突然冒出一批和尚”、“佛法精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