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只挑选了其中最为精华、最为重要的几卷贝叶经,小心翼翼地用油布包好。
隨即,他又简单收拾了一些易於保存的乾粮和装满清水的皮囊。
做完这一切。
玄奘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他居住了许久的禪房,眼神复杂。
隨即,他不再留恋,背起行囊,迈开脚步,悄无声息地走出了那烂陀寺,身影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中。
显然他踏上了返回大唐的漫漫长路。
虽然前路未知,又將再度跋涉千山万水的距离,吉凶难测。
可他却没有丝毫动摇的想法,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回大唐!”
於是哪怕徐澜没有特意干涉,在玄奘天竺取经这件事上,都和原本的歷史相比,发生了巨大改变。
时间倒回到昨日下午。
就在玄奘因天空巨船而心神剧震、陷入迷茫之际。
高空之上。
徐澜带著李丽质,静静佇立於巨船甲板。
后者情绪激动,趴在船边望著下方,眼眸中充满了好奇和兴奋。
她指著下方那座宏伟壮观的寺庙,声音清脆悦耳:“国师!您看!”
“这座寺庙好大啊!比长安的大慈恩寺还要大上许多!”
从女孩的视角望去,只见下方寺庙殿宇重重,尖塔林立,金顶在阳光下闪烁著庄严的光芒。
无数身著明黄僧衣的僧人,如同蚂蚁般在寺內穿梭往来,步履匆匆。
规模宏大,气势恢宏。
徐澜闻言,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那烂陀寺。
他嘴角微翘,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此寺名为那烂陀寺”。”
他话语微顿,声音悠然:“乃是天竺佛门最高学府,亦是天竺最大的寺庙。”
他目光深邃,补充道:“这也是我带你来此的原因之一。
李丽质闻言,眼中光芒更盛,她好奇地追问道:“国师,那烂陀寺————有什么特別之处吗?”
徐澜微微頷首:“自然。”
他话语微顿,目光扫过下方宏伟的寺庙,声音带著一丝玩味:“甚至就在前不久,这那烂陀寺还发生了一件轰动周遭的事情。”
他自光落在李丽质那张充满期待的小脸上,轻声道:“只可惜————”
他话语微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你来晚了,没有看到。
“不然,定会感到震撼。”
李丽质听完,先是一愣,隨即小脸上顿时露出无比惋惜的神色!
她眨著眼睛,满是好奇:“国师!国师!”
“您快告诉我嘛!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轰动的事情?”
徐澜看著李丽质那副急切的模样,不由轻轻一笑。
他缓缓开口,声音清朗:“就在前不久,有一名来自大唐的少年来到此地。”
“將一头重逾七千斤重的巨象给举了起来。”
李丽质小嘴微张,美眸睁大:“重逾七千斤?!”
她失声惊呼:“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