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徐澜而言,也不过是弹指间便可灰飞烟灭的尘埃。
根本不会让他心中產生分毫的波澜与畏惧。
“放心就行。”
徐澜终於放下手中的酒杯,声音平静得如同无波的古井。
他目光温和地看向焦急万分的莎娜,语气淡然却带著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安的力量:“有我在。”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仿佛拥有魔力。
李丽质和李承乾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兴奋与崇拜的光芒。
他们对徐澜有著近乎盲目的绝对信任。
既然国师开口,那天大的危机也就不再是危机。
“你、你们————”
莎娜看著他们三人截然不同的反应,一时语塞。
她面容上交织著担忧、焦急、以及浓浓的不解。
她实在无法理解,他们的底气究竟从何而来。
她还没有放弃劝说他们离开这个危险之地的想法。
毕竟,那可是一百多名全副武装、经歷过战火的精锐士兵!
绝非街头斗殴的混混可比!
然而,正当她张开口,想要继续苦口婆心地劝说时。
却见徐澜轻轻放下了那只晶莹的酒杯。
杯中尚余小半杯殷红如血的葡萄酒。
在透过廊柱的午后阳光照耀下,闪烁著瑰丽而深邃的光泽。
竟隱隱透出一丝令人心悸的寒意。
接著,便见徐澜缓缓站起身。
他整理了一下纤尘不染的洁白袍袖,动作从容不迫。
仿佛不是要去面对一场即將到来的血腥衝突。
而是要去赴一场风雅的诗会。
“他敢来————”
徐澜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毋庸置疑的决断。
仿佛在陈述一个即將发生的、再自然不过的事实:“就是找死。”
说完,他不再多言,迈开脚步。
悠然地向宅邸的外面走去。
白袍的下摆隨著他的步伐轻轻晃动,飘逸出尘。
望著徐澜向外走去的背影,李丽质俏脸上激动之色更浓。
她终於能亲眼见到国师展露那通天彻地的伟力了!
她兴奋地站起身,也想要跟上去亲眼见证这一幕。
然而,她刚迈出一步,却被身旁的李承乾伸手拦住了。
“怎么了,兄长?”
李丽质疑惑地转过头,看向拉住自己的李承乾。
明眸中满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