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阴影,也如期降临到了这名士兵自己的头上。
嗤!
那熟悉而令人绝望的声音,再次清晰地响起。
士兵挥刀的动作猛然僵住,高举的屠刀凝固在半空之中。
他脸上那极端狰狞的表情瞬间凝固,隨即转化为惊愕与不甘。
下一刻。
他的头颅便与脖颈分离。
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从颈腔中狂涌而出!
这场中最后一名士兵的头颅,也伴隨著一声格外刺耳的切割声滚落在地。
那头颅上的双眼瞪得溜圆。
瞳孔中充满了仇怨与未能得偿所愿的愤懣,可谓是死不瞑目。
“啊——!!”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安纳森那杀猪般悽厉至极的惨叫声,也猛地响彻起来,划破了短暂寂静的天空。
原来,在那名士兵被无形力量斩首的最后一剎那。
他拼尽残存的所有意志和气力,还是將手中那柄长刀狠狠地砍了下去。
虽然因为角度骤然变化以及身体失去控制的缘故,这一刀並未能如他所愿地將安纳森直接一刀梟首。
刀锋稍微偏了一些,但却也结结实实地从安纳森的左边肩胛骨处,狠狠地斜劈了下去!
锋利的刀刃势如破竹,直接切开了皮肉、筋骨!
隨著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安纳森那整条左臂,竟被齐肩斩断!
断臂脱离了他的身体,重重地砸落在冰冷骯脏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手指甚至还无意识地抽搐了两下。
滚烫灼热的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流从他左肩那巨大而狰狞的伤口处疯狂喷涌而出。
血液溅射得到处都是,將周围的地面染成一片刺目的鲜红。
“该死!!真该死啊!!”
安纳森痛得几乎要晕厥过去,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他发出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声音因剧痛而剧烈颤抖。
“你们这些都要死的傢伙!下地狱的杂碎!临死前竟然还想著拉我垫背?!
“”
他因失血和剧痛而精神恍惚,语无伦次地咒骂著。
隨即,他猛地將目光投向那些身体僵硬、如同木偶般一直呆立在原地的僕从和管事们。
“你们还在那里愣著干什么?!都是瞎子吗?!”
“赶紧过来帮我包扎啊!!再流下去我就真的要死了!!”
他的声音嘶哑而急切,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然而,面对安纳森这悽惨的模样和急切的命令,那些僕从和管事们却並没有立即听命上前救治。
他们先是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脸上依旧是惊惧与犹豫之色。
隨后,几乎是不约而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