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缘盯着聊天记录看了会儿,注意力放回崽崽身上,越想越觉得不太对:那个位置不算太远,开车来回最慢也就二十分钟。
而离蔺渊掉监控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不止,却还要再等三十分钟?
沈乐缘:【我狗怎么了?】
沈乐缘:【说实话】
那边有一瞬间地显示输入中,之后就没了动静。
删除输入栏里的质问,沈乐缘气势汹汹地去找蔺渊,还没走到地方就见医生匆匆出来接东西,看到他之后做贼心虚一样拔腿就跑。
沈乐缘没去追他,视线落在送东西的保镖身上。
“怎么回事?”
保镖眼神飘忽,苦着脸对他做了个封嘴的动作:夫人,先生他不让说啊!
沈乐缘一点都不觉得意外,直接去往病房的方向。
【要拦住夫人吗?】保镖问。
蔺渊没等来想等的消息,等来了不想等的几条消息。
叹息地看着最后那条,他继续安抚青年:【中毒不深,会没事】
依旧无人回复。
或许我应该去看一眼,面对面说?
这个念头太诱人,升起后就一发不可收拾,蔺渊几乎克制不住自己,但温热的掌心挨着轮椅护栏,他到底还是没有按下去。
一次忍不住,次次都会忍不住。
他加了青年的微信,已经给了自己过量的自由,再放松下去……
不可以。
焦急的等待中,蔺渊始终没有收到回复。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狗苏醒,狗苏醒后十分钟,十一分钟,十二分钟,十二分钟十二秒……
蔺渊发消息:【在生气?】!
鲜红的感叹号出现在聊天记录里,蔺渊想了想,仔细想了想,极其认真地想了想,想不通。
他截图给盛时肆:【微信故障?】
盛时肆:【。】
蔺渊:【?】
盛时肆:【这是您被删了,先生】
蔺渊:【?】
盛时肆:【意思是,您已被对方删除好友】
蔺渊:【……】
盛时肆:【这么说还不能理解吗?】
盛时肆:【更通俗点的解释就是,对方不想跟您说话,并将您从他的好友列表中清了出去】
盛时肆:【这么解释能听懂吗?】!
盛时肆:【?】!
盛时肆:【。】!
蔺渊只是单纯手滑,想试试这个功能的步骤,看有没有可能是青年不小心点到。
正独自倔强,老友忽然打来电话:“你家那个家教想要我的联系方式,怎么回事?我给吗?”
瞬间,蔺渊高高悬起的心落下大半。
轻飘飘地,他说:“给他,他大概是想举报我。”
会发脾气就好,发完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