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唐驍內心狼嚎不已时,楚月瑶一边涂抹药草,一边也在进行著深刻的自我心理建设。
她偷偷用眼角余光再次瞥了一眼那尊如同山岳般的身影,殊不知唐驍的神识早就注意到,那双狼眼又滚了过去。
楚月瑶见唐驍依旧没有看她一眼,心中豁然开朗,升起一个无比清晰又让她有点自惭形秽的念头:
“是啊,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对於前辈这等妖兽,我们人族修士,与那山间的猿猴又有何异?”
“在他眼中,我褪去衣衫,恐怕与一只猴子在溪边搔首弄姿、梳理毛髮没什么区別吧?
“甚至。。。可能还不如一只毛色鲜亮的猴子更能引起他的注意?”
就在楚月瑶安心的时候,那双狼眼又斜了过去。
(她刚才说她是老祖?)
(燃灯境能活三百岁。。。让我算算,她要是两百岁,换算成人类年龄岂不是风华正茂?)
(这波不亏。。。啊呸,唐驍你在想什么!你是护宗神兽!要有格调!)
(可是。。。真的好白。。。好。。。。。。)
。。。。。。
此时的楚月瑶,並未留意身后狼尾巴尖快频率地左右扫动的唐驍,还沉浸在自责之中:前辈方才询问宗门人口,或许就像凡人清点自家后山的猴群数量一般。
他愿意庇护月宫,大概也只是一时兴起,如同找到了一个有趣的新蚁巢观察罢了。
我竟还担心前辈会对我这皮囊有何想法,真是。。。不自量力,貽笑大方了。
想到这里,她原本还有些紧绷的身体彻底放鬆下来,动作也变得自然了许多,甚至带著点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而此刻,对此一无所知的唐驍,內心戏依旧火爆:
(她动作怎么突然自然了?)
(不怕我正大光明的偷看了?)
(哎哟,这个角度。。。。。。)
(不行,得冷静下来,再不冷静下来,鼻血都要从狼鼻子里喷出来了!)
(系统!有没有定力值可以加点?在线等,急!)
。。。。。。
楚月瑶处理完伤口,坦然地將衣衫拉起。
她看向唐驍的目光,已经充满了纯粹的敬畏,再无半点杂念。
然而,她目光上移,眼前的威严的啸月狼让她一愣:“前。。。前辈,您。。。您怎么流鼻血了?”
“额?”
唐驍內心“咯噔”一下,狼舌却已条件反射般迅速掠过,將那一丝证据消灭於无形。
他狼眸中金芒一闪,带著一丝被冒犯的不悦,沉声道:“哼,无知的小丫头。”
“此乃本座方才运转《太阴噬天经》,至阴之气冲刷妖骨,逼出的一丝驳杂妖血。”
“你当是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