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了两声满脸懵地给沈南辰让位置。
他们那节课就在一楼的阶梯教室,沈南辰走到走廊的时候,就已经听到老师正大发雷霆地叫他的名字。
他抬手揉了揉眉骨,修挺高挑的身形在走廊里停顿了两秒,忽然轻笑了声,冷淡又短促。
他转身走回来。
学姐茫然但期待地看着他。
沈南辰低头看着学姐,声线散漫却认真地说道:“能麻烦你个事儿吗?”
“我那个父亲啊……能力挺不错的,可惜是个恋爱脑。他那个废物儿子死了后,就一直恨你父亲。”白涵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其实吧,他儿子也不一定是你父亲杀的。安如姐姐,你说对吧?”
“你知道些什么?”
宋安如皱眉,十三年前她才六岁,还是个不受宠的私生女。金域文都不能肯定的事情她到底知道些什么。
白涵笑了笑,没说话。她招了一下手,一名壮汉拿着一块破布走过来,就要往宋安如嘴里塞。
看着那满是灰尘的破布,宋安如十分抗拒,“白涵,我以前待你还算不错吧。我不想塞这个。”
“安如姐姐这种时候都这么讲究的吗。”白涵朝壮汉挥了一下手,“行吧,那就不塞了。既然不塞,我需要姐姐配合一下。”
宋安如疑惑她怎么这么好说话的时候,就见壮汉走到秦知意身边,用枪抵着她的脑袋。
宋安如很无语这人一言不合就拿人命威胁的做派,“要怎么配合?”
“那就麻烦安如姐姐帮我把我那便宜父亲骗来吧。”白涵说着指了指秦知意和夏桐,“你这么聪明,该说什么,我相信你都是知道的,只有两次说错的机会哦~”
地下停车场安静又空旷,空气里漂浮着难闻的汽油味,混杂一点物业点的不知名线香。
沈南辰恍若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似的,丢下这句话,便跨步朝自己停车的方向走去。
徐然跟过去,用上自己的毕生智商猜测道:“怎么,遇上认识的人了?”
沈南辰指节碰了下自己的鼻尖,语气有些不确定:“还需要确认一下。”
徐然说:“该不会就是你那个不知道算不算喜欢上人家的……那个对象吧?”
他这话有点儿拗口。
沈南辰双手插兜懒散走在前面,没说话,半晌才微微侧过头,极轻且无奈地叹了声气,他轻哂:“嗯。”
徐然咂摸着他那声叹息,后知后觉地骂了句脏话:“……这简直劲爆大消息。”
他有点好奇:“谁啊?我见过吗?”
沈南辰又开始打哑谜:“不知道算不算。”
“神经啊!”徐然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烟抽了根衔在嘴里,又把烟盒递到沈南辰面前。
沈南辰低头看了一眼,摸出打火机也给自己点了支烟。
话题讲到这里,沈南辰也没着急走了,开了车门散散气,两人倚在车边说话。
徐然说:“看来这次是来真的了,你多久没抽烟了?”
沈南辰没有烟瘾,平日里能不抽烟就基本上不碰,就算有时候想抽了,也只是拿根烟咬在嘴里过过瘾。
他抽烟的姿势很好看,细细的烟卷在他骨节匀称的手指间显得格外性感。
他闻言轻笑了声,轻轻慢慢地吐了个烟圈,眼下那颗小痣在青白烟雾的遮掩下,看着冷淡又蛊。
沈南辰淡淡“嗯”了声,没否认。
顿了几秒才懒散笑着解释:“自己还没想明白的事儿,也没必要跟别人提她的名字,免得到时候还给人添不必要的困扰。”
沈南辰做事一直这样,说他过分有原则,但他对朋友又都很包容。
说他原则感不强,但在这样细节的地方他又总是处理得很妥帖周到,让人挑不出错处,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修养。
徐然理解地点点头。
他喝得有点多,地下室又不透气。
沈南辰瞥见他站都有点站不稳,抬了抬下颌:“行了,你赶紧上去吧,再晚点上面那群人该把你家都拆了。”
徐然笑了声:“行,不跟你客气,你开车慢点,到家了跟我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