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辞心头一跳,再定神细看,那场面简直惊心动魄。
果然……如此,这人!
她随手扯过床头的帕子,急急往他脸上扔过去,“你好脏。”
此时她被又羞又恼,几乎被冲昏了头脑。
好在皇帝也不生气,若无其事地接住帕子,嘴角的笑意化开,“哪里脏了,沿沿身上哪里都是香的。”
这不就闻一下,她就羞恼成这样,日后他所有其他行径,那要有怎样剧烈的反应啊。
元栩没皮没脸地将手指放在鼻间嗅了嗅,才用帕子慢条斯理地拭去指尖的湿润。
然后倾身上前,伸手去抱沈若辞。
她身子软绵绵的,明明是抗拒他的,可是他稍加伺-弄,就敏感得能接受他的。
这件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令他有一种极致的满足感。
“真香。”他贴着她的耳畔,声音微哑。
她沐浴完明明就没有涂任何东西,哪来的香味,纯属就是胡诌。沈若辞不习惯这种亲近,推了推他,“皇上靠太近了。”
皇帝却像没长耳朵一样,一个劲儿往她身上凑。
她穿着薄薄的寝衣,因为方才挣扎过,领口微微敞开,玉-肌似雪,素色的小衣紧紧贴合着傲人的曲线。
见他缓缓逼近那一处绵-软,沈若辞莫名惊慌,在他碰触到自己之前往后缩了缩,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皇帝双臂撑在床褥上,仍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只是微微仰起头与她对望。
四目相望,沈若辞见他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沈若辞心头腾起一阵不详的预感,直觉想要去捂住他的嘴。
如她所料,下一秒,她听到极具冲击性的言语。
“奶香味。”
她倒吸一口凉气,胸腔里气息翻滚,白皙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看着他无赖的笑意,沈若辞无力地闭上眼睛。适才他的鼻尖几乎要蹭到她那里,他的唇角勾起那抹意味不明的笑,一幕幕的画面入了脑中,再加上露骨直白的调-戏,气得她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狼崽子、狼崽子……
沈若辞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骂着。
她还是未出阁的姑娘,何曾听过这等羞人的言辞,沈若辞当真气急了。这人疯了,折辱她的身子还不够,还要出言调戏,说她身上、她身上……
这回皇帝真的将人惹恼了,她气鼓鼓的,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拉过被子裹紧了自己。就像幼时无数个孤独的夜晚,她总是要整个人都躲进被子里,将自己裹得像个蝉蛹,依靠被子的庇护,才能得到安慰,踏实入睡。
这次她却像赌气那般,将皇帝晾在一旁。
“沈若辞。”
皇帝还在笑,笑着喊她的名字,笑着剥开她脑袋上的被子,沈若辞大为光火,几乎想要发怒的时候,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发心。
“你生气了?”元栩有些不解,她极少在他面前表现出气愤的行径,就算被欺负狠了,也只是双目盈泪,愤懑委屈地望着他,控诉他,,模样可可怜怜的。
可刚刚,他并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不明白沈若辞为何反应这么大,元栩不由得有些心焦。
作者有话说:这里女儿真的误会狼崽子了,后边有情节解开误会,女儿会明白他的。感谢宝子们的收藏,谢谢。
锁住了,麻烦……
第29章
夜深了,这人的声音仿佛融入了夜色,变得轻柔起来,连带他的手上的动作也不似往日粗鲁。
甚至还有点点舒服。
沈若辞的怒气消散了大半,温顺地让他顺着毛。
元栩钻进被窝,从后面抱着她,一双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先是手臂,再然后是腰,连腿也不放过,就隔着衣服摸摸索索,倒没像昨晚那样做越界的事情。
沈若辞还是绷紧了身子,生怕他又要像昨夜一样要个没完,但很快的,他便没有了动作,只是搂着她。
还好只是摸摸,她终是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