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看什么呢?”
顾瑞生将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许昭对此的反应只是轻轻挑眉。
“这不很正常的事情吗。”
她说,“当年完成了九年义务教育的人至少都有30岁了。”
顾瑞生意识到不止自己一个遇见了巨大的裂谷般的人生断层,并假装没有听懂对方的调侃。
许昭打完招呼后便离开了,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严卓则去拿他几天前就本应开展的工作资料。
顾瑞生坐在分配给严卓的位置上,后知后觉坐立难安起来。
他正被一堆从信息茧们破碎记忆中提取出的文件环绕,内容上基本相当于他的半个日记。
顾瑞生不介意人们为了生存在他的记忆中挖来挖去,但在熟人面前拿日记当教材这事还是很考验人脸皮厚度的。
他蹭到静滞之瞳身边,不抱希望地问道:“你识字吗?”
静滯之瞳点了点头。
我都不认识你为什么认识?
顾瑞生心底腹诽,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那要不然你来教我吧。”
静滞之瞳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行。”
“但你也不阻止我?”
静滞之瞳没有说话,因为祂知道有人会阻止他。
在档案室的另一边,严卓正拿着手上的一沓资料。
这些资料有新有旧,大多只是语焉不详的片段,一些看上去莫名其妙的东西。
但严卓看见了更多。
他将手上的资料分类、排序,在桌子上缓缓摊开,一个又一个的画面从文字中浮现,与不久前奇妙的“星际旅行”结合,变化。
原本好像并无意义的碎片被一点点拼起,形成了动态的回忆。
放下最后一份文件后,严卓深深地屏住了呼吸。
他面前的资料描述了圣髓的一次死亡。
作者有话说:
本章没有可以公开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