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野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手里的外套已经滑落,手臂从抱著外套到抱紧南潯的腰肢。
好软。
他控制不住偏过脸蹭了蹭,隔著薄薄的衣料,对方身上那股冰凉根本无法让他降温。
南潯洗完澡之后穿的是那种最普通的短袖短裤,也就意味著他可以很方便从衣服的下摆把手贴上她的腰。
下摆微微上撩,他蹭了过去,忍不住亲吻她腰间的肌肤。
痒得南潯一缩,但她没有拒绝。
“很难受吗?”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吧。”
“先说好,你的行为过界的话我会把你打到失去反抗能力,就像上次一样。”
耳膜都像是被水淹了一样,南潯明明离他很近,声音却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喂,你现在还有理智吗?”
“嗯。”
他囫圇应了一声,但表情看起来却完全不像是还有理智。
银色的髮丝凌乱,眉眼也染上了欲望,薄薄的緋红如同最绚烂的晚霞,点缀在他的脸上。
那双染上混沌的眼眸很漂亮,但江逾野眼中,南潯茶色的眼眸才更加美丽。
他想要其中染上自己的顏色,不再像现在一样冷漠,或者只是朋友的友好。
“江逾野?”
“嗯,我很清醒。”
他回答,眼底却愈发混沌。
上方,南潯嘆了嘆气。
此刻就真的如同他之前想像的那样,仿佛在做梦。
相比他的体温有些冰凉的指尖正从他的发间穿过,安抚一样,揉了揉他的耳朵。
江逾野一激灵,不仅是手,全身都控制不住发抖。
呼吸急促,他死命克制,却如同沙漠里濒死的人渴求水源,理智已经失控,抓著她衣摆的手用力到指尖发白。
而抚摸著他的手指还继续沿著脖颈向下,到锁骨,到胸膛,解开了他胸口黑金配色的扣子。
“有多难受?”
南潯日常的时候偏冷淡的声音在此刻都显得有几分温柔。
“很难受,特別难受……”
江逾野的手揪紧了她腰间的衣料,低声哀求:
“帮帮我。”
“南潯,帮帮我……”
银髮灰眸的alpha高大到如同真的人形兵器,但现在却如此卑微哀求著她,求她赐给他想要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