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对少爷最忠心的跟班,如今却在做著对以前的他来说最不可能做的、背叛的事。
甚至大胆到在有少爷在的同一个房间里冒犯他喜欢的小女僕。
程遇的眼神愈发混沌,在亲南潯的时候也愈发不懂得遮掩和低调。
那声音甚至到了让两人光是听到都脸红心跳的程度。
南潯被好几次说短的裙摆这下更短了,只是在软沙发和程遇身形的遮掩下才看不出来。
髮丝微微凌乱,小碎发也粘在了脸颊边,显得那个张漂亮脸蛋更多了几分欲气。
程遇喉结滚动,看著她的模样,觉得小女僕本就该这样。
总是娇气的说自己干不了活的小女僕,不想干活自然要付出点其他的什么,比如身体。
以后她会选择哪个冤大头少爷当自己的丈夫?
等到她不再是女僕而是只会钱的娇蛮小妻子的那天,是不是这副模样只会给丈夫看了?
那种目中无人看谁都像是奴隶的眼睛,会被丈夫亲得充满混沌的水光。
可怜的小妻子,结婚之后一定会被害怕失去她的丈夫藏起来,不允许任何男人和她来往。
她的丈夫会把小妻子娇养起来,让她永远下不了床,哭得可怜,嘴里只能喊著丈夫的名字。
即使这样,她还是会撒娇,得到一点外出的机会就会与別的少爷私会,被欺负也甘愿,只求对方能够將自己从笼子里救出。
殊不知,即使逃跑,她会面临的也只是另一座黄金牢笼。
不忠的小妻子。
啪的一声,一巴掌把程遇从半醉的、混沌的想像中扇醒。
他又被扇了之后,眼眸愈发幽深。
南潯全身发软,一边要推他,一边又要伸手制止他的手到处乱碰。
蠢狗的力气本来就大,而且还是能在国外都好好保护元璟毫髮无伤的人,隨便就能制住她。
南潯借著换气的功夫才找到机会说话。
“程遇!你被发现就完蛋了!”
“嗯。”
程遇的理智看样子没剩下多少,喝酒已经是半醉,但吹了海风之后醉意加深,让他愈发糊涂。
於是他几乎成为了被欲望支配的野兽,按著她的下巴又要吻上来。
南潯躲开,奋力一推將他推开。
她想要去元璟那里,只不过手才够到床沿,脚踝就被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