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发生得很迅速,更显得他脾气无常、难以揣测。
劫匪下腹部炸出血,零星的一点溅在了裴之意白色衬衫下摆,如同鲜红的梅点缀其上。
这无疑是杀鸡儆猴,倒下劫匪的哀嚎刺破烟尘。
“shutthef**kup。“
这句话是裴之意说的,並没有蕴含怒气,依旧平静。
但越是这样就越让人心里发怵。
他微微弯腰,用枪口堵住了那人的嘴。
已经不需要言语威胁,那略带杀意的眼神就已足够让人胆寒。
再嚎下去,下场恐怕就是子弹从喉咙炸开。
那会是很痛苦残忍的死法。
哀嚎停止了,只剩下颤抖。
接著,裴之意抬头看了对面的程遇一眼,无疑是在无声警告:
如果不配合,那么这个劫匪的下场就是他的下场。
一个是试图劫財的劫匪。
另一个是抢走了小女僕的劫匪。
二者在他看来都可恨,后者更甚。
重新上膛的枪对准了对面的程遇,这一动作也让后面的僱佣兵们举起了枪。
程遇那边的人也同步举起武器,双方无声对峙。
“她不想和你回去。”
“所以呢?”
裴之意油盐不进,对著装鵪鶉的南潯说:“跟我回去,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什么之前的事啊!!我又没有得罪你!”
小女僕闷闷的声音传来,像冒泡的气泡梅子酒,甜中带呛。
无论什么时候她都如此理直气壮,囂张得不像个女僕。
但她確实有此资本,毕竟连身份特殊、难以出国的裴之意都为她立刻赶到这里。
像疯子一样不计后果,只为了在此拦截他们,將他的小女僕带回身边。
抱著南潯的程遇开口:“这里的枪战马上会被发现,那些人是fbi在追踪的跨国犯罪集团,你猜这边的官方什么时候来?”
他说著,还用手託了托她的腿窝,这动作引来裴之意眯眼的警告眼神。
“我现在好好说话,不代表我不会马上翻脸。如果你不把她交出来,那我就杀了你,再把她带走。”
“程遇……要不你还是让我去吧。”
南潯在他怀里弱弱开口。
“你是怕我死才想过去,还是更喜欢他?”
“啊……这个重要吗?”
南潯左看右看,就是不给出明確回答。
“南潯。”
那边的裴之意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