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回了一句,就拿上自己的小包轻快踏出房门。
先去看看程遇吧。
他那种安静下来身上全是杀气的人,当霸总的话,估计会更可怕?
不知道两年后的他是什么样。
南潯越想越觉得自己跳时间的选择简直无比正確,要是不跳的话,她哪里有耐心等到可以看程遇变霸总的时候。
无论如何,先去吃饭!
穿过小桥流水的私厨內景,南潯一行人到的时候包厢里一个人都没有。
助理看到夫人脸上的表情就知道糟了。
他们两人吃饭时从来没有过夫人等的情况。
果不其然,刚刚还心情颇好的娇娇小妻子顿时细眉皱起,把手里的粉色包包也摔在了桌上,丝毫不顾及是否会有尖锐物划伤奢侈品包包宝贵的皮面。
“老公怎么还不来?他反了他!”
助理小哥没说话,礼仪小姐急匆匆上前来,“抱歉客人,另一位先生已经到门口了,您稍作等待一下,我们给您赔不是了。”
“哼,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迟到让我等他。”
南潯肉眼可见气消了很多,还是因为礼仪小姐174的身高腿长优势,还有那张温柔可亲的脸。
助理鬆了口气,礼仪小姐微笑,给她倒茶。
南潯坐下,百无聊赖喝著茶,看向窗外漂亮的自然景色。
自己这身和这里还是挺搭配的,虽然遮得多,但有隱隱光泽的料子看著就很贵气。
不过这种地方,不像是程遇会喜欢的风格。
他转性了,知道附庸风雅了?
南潯拿出手机看他之前发来的催促消息,没看见什么疑点。
怎么没有裴之意的消息,不知道他现在会是什么身份。
自己之前在裴家的时候光注意馋他的钱和身子了,他在忙什么自己都不关心也不清楚,现在嘛……可能是在哪里搞艺术?
南潯乱猜一通,完全不想过脑子,纯乱猜。
此时的包间外,经理正打著电话,边打边点头哈腰,有些为难。
“郭局啊,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欸欸、是、我也知道你和裴家那位很熟了,但这种事要是让……知道了,也说不准会不会生气。”
“你也知道的,之前刚有人又是送楼又是送地皮的,直接被轰走了,那是鎩羽而归,您啊,还是別弄这些了。而且这情况,真不適合扰人兴致。”
“你也別问夫人是谁了,我要是说了,我还有脸待这?”
经理见到外面有车来,三两下圆滑囫圇过去,赶紧掛了电话。
那车看似低调,却在开到门口时让所有人的神色都微微变了变,造成一种微妙的肃穆感。
空气仿佛都沉重了几分。
而南潯还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