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貌而疏离,像一堵无形的墙,將他和他们隔了开来。
直到回到赛场边,看到正在热身的丸井文太,月见兔的脸上才重新浮现出一点欢快的情绪。他加快步伐走过去:“丸井、胡狼要加油啊!”
丸井笑的开心,跳过来自然的搂住月见的肩膀:“我拿上这场比赛的胜利,你请我吃甜品怎么样?”
“那你现在已经可以想比赛结束想吃什么了。”月见兔笑著说道。
“哇,你这么说,”丸井眼睛一亮,凑得更近,“那我可要好好想想了!那家新店的草莓蛋糕我盯上好久了!”
“没问题。”月见兔爽快地答应,甚至还补充了一句,“可以多点一份。”
“月见!!!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丸井欢呼著,整个人几乎掛在月见兔身上。
“两块蛋糕而已。”月见兔被他逗笑了,伸手扶住蹦跳的丸井。
幸村精市率先走向教练席,路过时不忘提醒:“丸井、胡狼,该准备上场了。”
“是!部长!”丸井立刻站直身体,但还是偷偷对月见兔眨眨眼,用口型说“记得蛋糕”,这才跑向球场。
月见兔笑著点头,目送丸井上场后,很自然地走到后援区准备毛巾和水。
不出意外,丸井和胡狼取得了胜利。
毛利已经很久没来网球部训练了,柳莲二作为单打三出场,轻轻鬆鬆拿下胜利后,立海大一群人低调离场。
周六学校不用上课,但是上午网球部会有特训。
训练结束,月见兔开心的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真田玄一郎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才叫住马上走出网球场的月见兔:“那个,下午你有安排吗?”
月见兔小小的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想起一会的要见新朋友不自觉扬起开心的笑脸:“嗯,已经和朋友约好了要见面。”
“是吗…”真田玄一郎看起来莫名有些低落,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网球包的背带。
“怎么了嘛?真田同学?”月见兔有点疑惑,歪著头看他。
“没事,回家路上小心。”真田说完自己转身先走了。
留下一头雾水的月见兔,他看著真田玄一郎渐远的背影,看了眼时间,最后向家里跑去,再不走就要迟到了,菊丸和不二还在等著呢。
另一边,真田在部活室门口遇见了幸村和柳。
“被拒绝了?”幸村轻声问,他刚才远远地看到了那一幕。
“他下午有约了,所以我就没提。”真田的声音低沉,原本准备好的海洋馆门票,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他的口袋里。
“没约他明天吗?”柳开口问道。
“。。。。。。”真田沉默,他不是没想过,他也是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彆扭的性格。
实际上真田最近都很困惑,他不懂为什么那么小的一件事月见会那么在意。
他原本就是很直接的性子,说话做事从不拐弯抹角。明明之前月见都能准確理解他严厉话语背后的关心,他指出月见训练姿势不標准,月见会认真改正。
他批评月见体能不足,月见会加倍练习。那些更严厉的话月见都不曾放在心上,为什么偏偏是那次关於小乌龟的隨口一句,就让一切都不一样了?
柳微微嘆气,这人真的过於钝感力了:“真田,你到现在还认为那只是一件小事?”
“难道不是吗?”真田皱眉,“我只是提醒他不要被骗!现在很多商家都用各种手段去骗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我只是不想他也上当。”
“你自己都这么说了,”柳冷静地指出,“难道还没发现问题出现在哪里吗?”
他认为月见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真田还是一脸的不明白。
就连幸村的无奈的嘆气,如果不把话掰开揉碎,这人的榆木脑袋恐怕永远也想不明白:“至於你指导他训练,指出的他的不足,那是客观事实,是部员之间的正当指导,所以他可以坦然接受,但分享小乌龟,是他作为月见兔的个人喜好和情感。你对此的评判,否定的不是他的技术或能力,而是他这个人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