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欣赏归欣赏,那点子来自“前浪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的微妙心理,以及幸村那看似温和、实则洞察一切的眼神,总让他心里有点发毛,下意识地就想收敛几分,不敢在这位小部长面前过於造次。
“这么开心的在討论什么?”幸村温和的问道。
不等渡边组织好语言,丸井文太立刻跳了出来,语速飞快地匯报:“部长!渡边学长正在向我们展示跨性別的魅力,並且要求月见必须为之心动!”
“哦?”幸村饶有兴致的挑眉,视线落在了坐在原地的月见兔身上。
月见兔颇为无辜的回视著他的视线。
见幸村感兴趣,丸井飞快地把事情讲了一遍,尤其强调了月见兔那句“我要是女孩子一定对你动心”。
在丸井复述的过程中,幸村一直保持著清浅笑意,只是那鳶紫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极细微的光点轻轻闪烁了一下,快得如同错觉。
“好了,”幸村適时地开口,打断了丸井意犹未尽的描述,也阻止了渡边继续哀怨下去。他看向渡边,语气安抚,“学长刚才在球场上掌控全局的时候,確实很通杀。”
这句肯定,像一剂良药,勉强缝合了渡边那颗快要裂开的心。“哼哼,还是小部长识货!”
幸村隨即转向全体队员,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明天就是都大会决赛了,大家准备集合,返程吧。”
眾人闻言立刻起身集合。月见兔也如同往常一样,习惯性地走向放置物品的区域,伸出没受伤的左手,准备去拿自己的网球包和旁边的公共补给箱。
“我来我来!都说了我要照顾你的!”一直关注著他的丸井文太立刻像只灵敏的豹子一样窜了过来,抢先一步將沉重的补给箱拎起。
“我也来帮忙。”胡狼桑原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他沉稳地拿起月见兔的网球包,动作自然地背在了自己肩上。
月见兔只怔了一下,然后便没有反对。
他其实。。。原本就更习惯身边的人做这些。
“那走吧。”月见兔將空出来的手隨意地塞进口袋,对著一左一右把他围在中间的丸井和胡狼说道,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发號施令。
丸井有点惊讶地眨了眨眼,他以为按照月见兔这爱逞强、什么都想自己扛的性子,至少会推脱两句“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之类的话。
“你竟然直接答应了?”丸井忍不住把心里的惊讶问出了口。
月见兔闻言,偏过头看他,脸上露出一丝真实的疑惑,反问道:“什么?”
丸井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中疑惑,月见有的时候给人的反差总是猝不及防。
比如明明內心很柔软,可给人的感觉总是难以靠近。有时候单纯的像个小孩子,可是今天又能可靠的及时地把他挡在危险后面。
“……没什么!”丸井最终把所有的感慨化作一个笑容,他用力摇了摇头,再次確认道,“就是说好了!在你手好之前,就由我和桑原罩著你了!”
不理解丸井为什么又重复了一遍,月见有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最后上车的他们没有听见刚才车上的谈话,只是看著路况越来越陌生,最后直接开进了医院的大门,月见兔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柳建议保险起见,还是再去医院拍个片子比较好。”幸村对著坐在他旁边的月见兔解释道。
“。。。。。。”
月见兔看著车窗外医院的標誌,沉默了一下。有句古话叫做,来都来了。此时再说什么都显得多余,他索性乾脆地下了车,心想早点配合检查,说不定还能早点结束。
“抽血?”月见兔配合的去了放射科,拍好片子,又被不容分说的带著去了下一个地方。看著面前的抽血室他忍不住发出疑问,说好的只是来拍片子呢?
柳莲二面不改色:“考虑到你近期的训练强度、体能恢復数据,以及部分饮食观察记录,存在营养不良的潜在风险,所以在车上的时候我和幸村已经帮你约好一系列的体检项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