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那人连像样的惨叫都发不出,眼球瞬间暴突,像只被煮熟的虾米般蜷缩著跪倒在地,剧烈地呕吐起来。
这电光火石间的反击狠辣且迅速,没有丝毫多余动作,瞬间废掉了两人!
原本带著戏謔笑容的混混们全都愣住了,逼近的脚步下意识地停顿,脸上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这和他们预想中失忆后可以隨意拿捏的场景完全不同!
月见兔站在原地,微微甩了甩左手,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巷子里泛著冷冽的光,开玩笑,他是从那个骯脏又危险的贫民窟爬上来的人,战斗与反击,本身就是他刻在骨血之中的本能。
“兄弟们,一起上!”领头的混混从震惊中回过神,脸上闪过一丝狠厉,上次他们两个人才被月见兔打成重伤,但是月见兔自己也伤的不轻!这次们六个人一起上,不相信制服不了这个身材矮小的小鬼!
六道身影同时从前后两个方向扑了上来!棍棒、拳头,甚至还有闪著寒光的小刀,交织成一张危险的网,瞬间笼罩了月见兔所有闪避的空间!
月见兔的眼神愈发冰冷平静,侧头避开挥来的棍棒,同时矮身让过横扫的腿,手肘如同精准的攻城锤,猛地向后撞去!
但人数的劣势终究难以弥补,就在他拧断第四个人手臂的瞬间。
“咔嚓!”
一根钢管从视觉死角重重砸在他格挡的右臂上!
钻心的疼痛让他动作一顿。
但也仅仅是一顿。
月见兔的眼神骤然结冰。
他根本不给对方第二次机会,受伤的右手强行发力抓住钢管,左腿已如战斧般扫向对方膝窝!
“咔嚓——!”
更刺耳的骨裂声响起,那人惨叫著跪倒在地。
六十秒。
仅仅六十秒。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八个混混,此刻全在地上痛苦哀嚎。唯一站著的月见兔微微喘息,右臂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他小幅度甩了甩手,確认没有伤到骨头之后就放心下来,他冷漠地扫视了一圈地上滚来滚去求饶的人,仿佛只是看著一堆垃圾。弯腰用那只没怎么受伤的手捡起自己的书包和洗髮水,拍了拍上面的灰,然后一言不发步履平稳地从倒了一地的人中间穿行而过,离开了巷子。
巷口的风吹动他金色的髮丝,拂过那双尚未完全恢復平日温润的琥珀色眼眸。他低头看了看右臂瞬间狰狞起来的伤势,眉头微微地蹙了一下。
不是担心伤势,而是想到……
这恐怕瞒不过那个人。
他拿出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他没什么表情的脸。指尖在通讯录里那个名字上停顿片刻,最终还是收起了手机。
算了,先回家吧。
由於立海大的校是墨色的绿色西装,里面是白色的衬衫,有短袖的,也有长袖的,学生们可以根据冷暖自己搭配,在加上月见兔比较能忍疼,所以到现在还没有人发现他的不对。
下午训练,月见兔穿著长袖外套,拉链敞开,也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妥。
跑步、挥拍、力量训练,直到和真田进行对打练习。。。。。。
“月见!刚才的反手切削动作太慢了!脚步也跟不上!太鬆懈了!”真田沉著脸,毫不留情地指出问题,一记凌厉的抽击精准地打向月见兔的反手位。
月见兔咬牙追上去,右臂挥拍时传来的尖锐刺痛让他动作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瞬间的迟滯和变形,回球质量大打折扣。
“40-0!”
又一分后,真田的眉头锁得更紧,声音更加严厉:“你的注意力在哪里?!刚才那个机会球为什么不用正手强攻?!手腕软绵绵的像什么样子!”
月见兔抿紧嘴唇,没有辩解。
旁边球场,正在和幸村进行对打练习的柳莲二听到了真田第二次的训斥,敏锐地停下了动作,转头看了过来。他与网对面的幸村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同时走到网前。
“精市,”柳低声说道,目光锐利地锁定在月见兔的右臂上,“月见的动作有问题。不是注意力分散,更像是右臂不敢充分发力。引拍幅度和击球速度都有显著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