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做梦!”了解完始末,丸井第一个炸毛,气得头髮都快竖起来了,“那群混蛋把月见打成这个样子!他们居然还敢要钱?!”
月见看了眼真田欲言又止的神情大概也將事情猜到了七七八八,这种事他之前没少经歷:“若花钱能买太平,我倒是也没有意见,那边想要多少钱?”
这话一出,立刻引发了激烈的討论。
“我不同意!”毛利寿三郎收起了一贯的懒散,语气斩钉截铁,“这根本不是钱的问题,是原则问题!这次给了,他们就会觉得你好欺负!”
“没错!”渡边立刻声援,眼神锐利,“妥协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这群渣滓的胃口是填不满的。”
丸井文太更是气得脸颊鼓鼓的:“绝对不能给!想想就火大!他们凭什么?!”
真田弦一郎双手环胸,眉头紧锁,保持著沉默。他內心极度不赞同向恶势力低头,但他也必须理性地考量月见兔的人身安全,这让他一时难以决断。
而持谨慎態度的柳莲二则冷静地分析道:“我理解大家的愤怒。但从现实角度看,月见目前右手受伤是事实。如果对方真的纠缠不休,在他落单时再次围堵,风险係数会急剧升高。”
井上沉稳地点头附和:“柳说得对。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们不能拿月见的安全去赌对方的底线。”
胡狼桑原脸上写满了担忧:“尤其是现在这个特殊时期,月见需要静养。如果整天还要提防被人跟踪围堵,太影响恢復了。”
幸村和月见都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毛利拋出了一个关键问题,直指核心:
“那万一他们贪得无厌,一直索求无度呢?这次要一万,下次要五万,再下次要十万……月见,你难道要一直养著他们吗?你这不成了他们的提款机了?”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胡狼桑原带著关切和些许犹豫,问出了一个大家都隱约感觉到、却一直没人敢直接问出口的问题:“月见,你的家人呢?这件事……是不是应该通知一下你的父母?”
月见微微一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额。。。应该在国外吧?或者可能在別的城市。”
“什么嘛!”丸井文太第一个炸了,为他感到强烈的愤愤不平,“这么久了自己儿子失忆,被欺负成这个样子,父母竟然都不知道吗?!他们难道从来不联繫你吗?!”
月见兔被问得有些窘迫,下意识地为这个连自己都觉得奇怪的情况寻找解释:“额,也联繫的,每月会准时给我打零花钱……只是我手机里没有存他们的联繫方式,所以可能……也不知道怎么联繫他们。”
每月打钱,却没有联繫方式?这听起来更像是一种……经济上的义务,而非亲情上的牵掛。这个认知让在场的少年们心情都有些复杂,看向月见兔的目光中不禁带上了更多怜惜。
月见兔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他不太习惯被人用这样的眼神注视著,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让整个团队沉浸在一种低沉的情绪里。他轻轻吸了口气,语气努力显得轻鬆:
“现在也还没有非联繫他们不可的地步,我再想想看。”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左右这个事也还要再等一段时日,现在更迫切的,应该是关东大赛的比赛吧?”
月见兔转移话题的意图如此明显,显然是不想在深入的聊下去,体贴细腻的少年们自然配合的转移了话题。
真田弦一郎沉声附和:“说得没错!距离关东大赛开幕没几天了,训练一刻也不能鬆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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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来到关东大赛当日,清晨的阳光为立海大古朴的校门镀上一层金边,空气中瀰漫著大战將至的肃穆与隱隱的兴奋。
一辆车身印有立海大校徽的豪华大型巴士早已安静地停靠在路边,等待著它的乘客。
幸村精市目光扫过每一位整装待发的队员,微微頷首。
“全员到齐,上车。”
大家秩序井然地登上大巴。车內宽敞舒適,冷气驱散了清晨的微燥。队员们按照习惯的位置坐下。
大巴车平稳地启动,驶出神奈川,匯入通往东京都心方向的高速公路车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