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华中学?”丸井文太凑过来看了一眼,吹了个泡泡,“听说他们每年都號称要打败我们,然后每年都各种意外弃权?”
柳莲二补充:“银华中学过去三年与立海大的交锋记录都是赛前弃权或比赛中途因故退赛,今年大概率也是。”
真田闻言,脸色更沉了几分,他对这种未战先怯的队伍毫无好感,“无论对手是谁,都必须全力以赴!不能有丝毫鬆懈!”
半个小时后……
真田弦一郎脸色黢黑地坐在赛场边树林下的休息区长椅上,周身的气压比来时更低了。
就在刚才,双方队伍按照流程在网前列队,准备进行赛前握手时,银华中学的队员们突然集体脸色大变,一个个夸张地捂住了肚子,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哎呦!不好!肚子……肚子突然好痛!”
“是不是早上吃的便当有问题?”
“不行了不行了!教练!我们不行了!”
在一片混乱的哀嚎和意外中,银华中学的教练一脸“无奈”和“焦急”地向裁判席递交了集体弃权申请。
裁判似乎也对此习以为常,面无表情地接受了申请,隨即宣布“由於银华中学弃权,本场比赛胜利方,立海大附属中学。”
於是,立海大甚至连球拍都没来得及从包里拿出来,就不战而胜,自动晋级了。
渡边和井上已经是第三次见这种阵仗,早就已经习惯了。
丸井文太还是第一次见,十分无语的看著一群人哀嚎著相互搀扶著,走出网球比赛场地。。。。。
最愤怒的当属真田弦一郎。他紧握著拳头,额角青筋跳动,对著银华中学仓皇撤退的背影,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压抑著怒火的话:“……太鬆懈了!简直是对比赛的侮辱!”
期待已久的首战以这种闹剧般的方式收场,尤其是对恪守纪律、尊重比赛的真田来说,无异於一记闷拳,让他满腔斗志无处发泄,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上午的比赛就这么彻底泡汤了。关东大赛是在东京这片广阔场地举办、为期两天的大型赛事,此刻各个场地的激战正陆续展开,看台上聚集著来自各地的记者和眾多其他学校的观察者。
“既然我们的比赛结束了,”幸村精市开口打破了这沉闷的气氛,“就不要浪费时间,各自去看想看的学校的比赛吧。”
大家对此一拍即合。与其在这里鬱闷,不如將精力投入到更有价值的事情上。眾人立刻默契地分散开来,去看自己感兴趣的学校的比赛。
幸村、真田、柳,他们抬脚迈向不同的球场。
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则结伴去看那个双打很出名的学校,看能不能学到点东西。
毛利寿三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收集情报?不需要那种东西,还是先找个地方睡觉吧。
月见兔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目光在几位大佬的背影之间逡巡,最终默默跟上了柳莲二的步伐。
另一条路径上的幸村精市似有所感,微微侧首,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月见兔跟隨柳莲二而渐渐走远的背影。
哦?
幸村心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小惊讶:竟然没有跟过来?
他原以为依照月见兔最近似乎有些依赖他的状態,大概率会选择跟著自己。
不过,这点情绪也仅仅存在了一瞬。他很快便恢復了常態,既然月见选择了跟著莲二,自然有他的道理。於是他继续不紧不慢地向著山吹中学的比赛场地走去。
而被莫名选中的柳莲二也確实有点惊讶。他的確是没想到,月见兔平时跟幸村走得最近,最近也很喜欢逗弄真田,唯独对他,总是不远不近地保持著一种很礼貌却又算不上特別亲近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