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挑眉看他,眼里带著瞭然的笑意:“帮忙什么?”
丸井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没事!”
看著丸井仓皇逃走的背影,又看看正在认真收拾纸牌的月见,幸村轻轻摇头。
有些事,是一点也急不得的。
陆陆续续告別,月见坐在沙发上,看著恢復整洁安静的客厅,去冰箱里拿了一瓶草莓冰牛奶,正喝著,幸村就从浴室走了出来,丸井收拾的时候amp;不小心amp;把果汁倒在了他的身上,加上月见家里刚好有上次管家多送来的一套换洗衣服,所以幸村理所应当地留宿了。
“他们都走了?”幸村擦著微湿的头髮走过来,在月见身边坐下。
“是啊。”月见点头,將三下五除二喝完的牛奶丟进垃圾桶,“我也去洗个澡。”
等月见兔从浴室出来时,发现幸村还坐在沙发上,手里翻阅著他最近正在看的书。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还不睡吗?”月见兔一边擦著头髮一边问。
“等你。”幸村合上书籍,抬头看他,“头髮要擦乾,不然容易感冒。”
月见兔在他身边坐下,胡乱地揉著头髮:“马上就好了。”
幸村看著他敷衍的动作,轻轻摇头,接过毛巾:“我来吧。”
“哦。”月见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乖乖让渡自己的主动权。
又是一夜好眠,他从来不定闹钟,今天要不是幸村叫他他多半就要上学迟到了!
“月见,该起床了。”幸村的声音伴隨著轻轻的敲门声传来。
月见兔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到窗外已经大亮的天色,这才惊醒:“几点了?”
“七点十分。”幸村推门进来,已经穿戴整齐,“再不起来真要迟到了。”
月见兔急忙跳下床,第一次有点兵荒马乱的穿衣服洗漱。
幸村微微挑眉,自己则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等月见收拾,看著这个平时总是慢条斯理游刃有余的小少年难得的手忙脚乱,觉得颇为有趣。
“书包!我的作业本!”总是习惯提前准备好一些的月见此时肉眼可见的有些焦虑。
“你不都已经收拾好了吗?时间来得及。”
他指了指门口:“书包昨晚就放在那里了,作业本在第二层。你都检查过三遍了。”
月见兔抓了抓头髮,这才慢慢回想起来。
“是哦。。。”確实,这些事他昨晚就已经做好了,只是今早突如其来的慌乱让他一时忘记了。
“所以不用著急,没有人会因此责备你,如果你收拾好了我们可以一起出门,我们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足够了。”
在幸村的温和沉稳中,月见也慢慢平静下来。
他退回洗手间,重新整理好衣领,把翘起的头髮仔细抚平。
幸村依旧坐在沙发上等月见兔,不见丝毫急切。
月见是个在比赛场地可以放心託付的队友,生活中对朋友也很包容,唯独对自己的容错率低到发指,尤其生活中一点小小的失误都能让他陷入自责。
这样的性格,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这个少年总是对自己太过严苛,仿佛必须时刻保持完美状態才配得到关爱。
“我好了。”月见兔走出来,整个人已经恢復了平日的整洁得体,只是眼神里还带著些许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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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这个月幸村和月见第二次一起踏进学校了。
坐在月见后面的早春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课间她和幸村刚好要一起去老师的办公室,在安静的走廊上,她一时没忍住:
“幸村同学用的洗髮水和月见同学的味道一样誒。”
幸村脚步未停,只是微微侧头看向早春:“为什么是我和月见一样呢?”
“因为月见同学用的一直是苹果味的洗髮水!”早春是月见的小迷妹,这一点幸村早就知道。
不过月见的洗髮水確实是苹果味的,这一点还是他去月见的家里才知道的。
幸村再细心也是个男孩子,没有这位早春同学观察的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