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帝阵营那边,向日岳人张大了嘴巴,刚才那点於心不忍彻底被震惊所取代。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虽然做了心理准备,但是此刻还是如此之惊讶。
“15-0。”
裁判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时间一点点流逝,场上的比分交替上涨。
场上的两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正是各自队伍中最倔强、最纯粹、最执拗的代表。
结果,两个人就这么直接的对上了。
当跡部看到樺地为了得分,一次次使出队友的绝招,却始终无法復刻月见兔的时候,他预见了这场比赛的结局。
一个樺地无法復刻的人。。。。
跡部环抱的手臂,这是他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他相信,场上的樺地,那个心思纯粹如镜的傢伙,此刻也正感受著前所未有的挫败。
跡部景吾注视著场上看起瘦弱的身影,终於开口:“立海大,月见兔…真是个了不起的傢伙啊。”
站在他旁边的幸村精市闻言,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目光一直追隨著球场上那抹奔跑的身影,轻声回应道:“是啊。”
“一个了不起的傢伙。”
但现在由衷钦佩的跡部,还不知道明天这个了不起的傢伙就会成为自己的噩梦!
比赛最终定格在6-3,月见兔获胜。
两人来到网前握手。樺地要弯下身子才能握得住那双充满爆发力量的手,月见正准备鬆开手,却感觉到樺地並没有立刻放开。他抬起头,对上那双纯净却充满困惑的眼睛。
樺地崇弘微微偏著头,用他那特有的语调问道:“你是谁?”
月见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的问题,“立海大附属中学,网球部一年级正选,月见兔。”
樺地仍感困惑,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好了樺地,输了就是输了。”跡部適时的上前。
“wishi。”樺地看了看跡部又看了看眼前的小不点,最终放开了月见的手,沉默地退回到跡部的身后。
激烈的比赛过后,刚碰面时那剑拔弩张的硝烟瞬间消散了许多。本就是年龄相当的少年,在球场上真刀真枪地比过、较量过,反而更容易產生共鸣,很快就热络起来。
差不多到了午餐的时间,一眾人气氛良好的走进城堡內部。
“那招走钢丝真的太厉害了,文太!我们再打一场吧!再打一场!”芥川慈郎彻底醒了,像只兴奋的小羊,围著丸井文太一路上喋喋不休,眼睛里闪烁著遇见知己的光芒,恨不得立刻再回到球场。
被他缠著的立海大小太阳,在这位过於热络的冰帝成员衬托下,竟显得格外沉稳可靠起来。丸井有点无语地瞥了一眼身边这个自来熟的话癆,吹破了一个泡泡,无奈道:“慈郎,你倒是先让我吃口饭啊!天才也是要补充能量的!”
“天才?自封的吗?”向日岳人带著一丝好胜和不以为然。
丸井文太被他问得一愣,瀟洒地吹破了一个绿色的泡泡,双手一摊,语气里充满了理所当然的自信:“哈?这还需要自封吗?刚才的比赛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他说著,还用手指了指旁边一脸崇拜的芥川慈郎,“连你们家的慈郎都认可了哦!”
被点名的慈郎立刻用力点头,眼睛闪闪发光:“没错没错!文太的网球超级厉害的!特別是那个走钢丝!我从来没见过!”
向日岳人看著自家队友这副长他人志气的样子,有点不甘心地撇了撇嘴。他灵活地向前跳了一步,带著挑衅的语气说:“那是慈郎没见过世面!我的月返也很厉害啊!要不要比比看?”
丸井闻言倒是没有被激怒,对面像个不满他太过耀眼在闹脾气的小孩子。他双手抱在脑后,悠閒地走著,用带著点调侃的语气回应:“哦?看来你也是个不服输的傢伙嘛。不过,天才的绝招可不是用来隨便表演的。”
他故意顿了顿,看到向日脸上露出不服气的表情,才笑嘻嘻地补充道,“等下次正式比赛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哼!什么嘛!”向日岳人抱著手臂,心里已经暗暗决定,回去要加倍练习,一定要在下次交手时让这个立海大的天才大吃一惊。
与这边少年意气、活泼直率的氛围截然不同,不远处柳莲二和忍足侑士的谈话则要成熟、含蓄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