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阵名单公布时,月见兔肉眼可见的更丧了。
月见兔、跡部景吾vs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
球场上,四人面面相覷,气氛微妙。
训练的时候对月见拉练最多的就是真田,两人也经常打的有来有回的,幸村偶尔也会陪月见打几场,指导意味更多,但是现在两个人同时站在他对面。。。。。。
月见砸著手中黄色的小球,又看了眼站在斜前方的本方队友,那位存在感极强的跡部,深吸一口气,拋球,发球。
场外的柳莲二看见球的轨跡和力道,內心不禁嘆气,这球比平时弱了一半不止。
接球的真田肯定最了解月见的实力,他皱眉,对这种软绵绵的发球似乎有些不满,颇为火大的將球抽击了回去。
跡部和月见几乎同时判断出落点,同时挪动脚步准备接球。结果——
“啪!”
两把球拍的边缘碰撞,发出细微却刺耳的声响。球从两人之间的空隙穿过,无力地落在了地上。
谁也没接住。
“15-0。”跡部家充当裁判的万能管家即时播报。
跡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瞥了一眼身旁同样有些愣住的月见,语气带著明显的不悦:“啊嗯?你难道不会看队友的位置吗?”
月见抿了抿唇,没有反驳。他確实理亏。
“还有你那软绵绵的发球是怎么回事!”跡部昨天见识过认真的月见兔打球的模样,自然知道这人的实力在哪。
接下来依旧是灾难。跡部恨不得穿越回昨天,狠狠扇那个夸讚面前这傢伙是“了不起的傢伙”的自己一巴掌。
“月见兔!那是本大爷的球!”
“嘖!”
“你到底在看哪里?!”
“……”
面对跡部带著怒火的指责,月见还是全盘接受。
实际上,原本准备斥责月见態度的真田,此时心里却涌起一种微妙的不爽。这个冰帝的部长,凭什么这样凶他们的队员?虽然月见今日发挥確实很失常,配合得一塌糊涂……但是……真田还是第一次在事情上不是首先反思自己人的问题,反而下意识地替月见找起了理由。
幸村拉住了准备上前护犊子的真田,虽然他紫罗兰色的眼眸里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但他轻轻摇了摇头。“弦一郎,”他的声音很轻,“让他自己处理。”
他不能替月见处理好所有的事情。那傢伙看似柔软,骨子里却绝不是甘於躲在人身后、祈求保护的类型。况且,幸村有一种直觉,这种看似糟糕的局面,现在的月见有能力自己去打破。
“那傢伙,被別人骂成这样一点脾气都没有吗!”真田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明显的气愤,既气跡部的咄咄逼人,也气月见看似逆来顺受的態度。
幸村目光转向场上那个把头转向一边、默默承受指责的金髮少年,深深地嘆了口气。这声嘆息里包含的情绪远比真田的愤怒要复杂得多。有心疼,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连他自己也难以完全理清的……期待。
他期待月见能自己去反击,期待他能展现出那份被温和外表所掩藏的锋芒。他知道月见体內蕴藏著那样的力量。
在又一次因为跑位重叠导致失分后,月见情绪也逐渐有些失控,有一种被不断干扰和指责后產生的烦躁,终於语气生硬地顶了回去:“你喊得太慢了,等听到你的声音,球已经过来了。”
跡部被他这直白的顶撞噎了一下,气极反笑:“啊嗯?你的意思是本大爷的错?”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且,你一直跑来跑去的干扰我!”月见的声音超级罕见的也拔高了些,带著显而易见的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