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慈郎拎起球拍疯了一样跑向球场的背影,大伙儿面面相覷。
“喂,跡部,”向日咽了口唾沫,“你確定立海大那边不会被这个疯掉的慈郎嚇到吗?”
跡部勾起一抹华丽的弧度:“那就不是本大爷要操心的事情了。既然要去挑战王者,不拿出点疯劲来怎么行?”
立海大——
训练间隙,丸井文太用手肘捅了捅正在喝水的切原,压低声音:
“喂,赤也,月见和仁王最近怎么都不说话?”
切原放下水壶,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月见正一个人在场边做拉伸,而仁王在另一头和柳生说著什么,两人之间的距离,远得不太正常。
“不知道呀。”切原也压低声音,一脸懵懂地凑近,“我昨天还看见月见看见仁王前辈走过来,直接绕道走了。”
桑原站在旁边,看著这两个鬼鬼祟祟蹲在一起的人,无奈地嘆了口气:“你们两个既然这么好奇,直接去问本人不就好了?”
“笨蛋!去问仁王绝对会被他带进沟里去的,那傢伙满嘴跑火车!”丸井果断摇头。
切原用力点头:“有道理!”
丸井转过来,拍了拍桑原的肩膀,笑得无比真诚:
“桑原,你去问!你去问月见!”
“哈?!”胡狼桑原指著自己,一脸震惊地抗议,“为什么这种得罪人的差事又是我去啊!”
“因为你看起来最可靠啊,”丸井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一脸无辜,“而且月见平时对你最温柔了,去吧去吧,立海大的和平就靠你了,桑原!”
切原在旁边用力点头,表情真挚得过分:“桑原前辈,加油!”
桑原:“……”
他就不该多嘴。
但最后还是硬著头皮走到月见身边。
“那个……月见。”
月见正把护腕摘下来整理,闻声抬起头,眼神清清澈澈的,看不出什么情绪:“嗯?怎么了?”
仁王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噗哩,我还以为要跑圈呢。”
月见没理他,只是盯著幸村的背影。场边,幸村把两瓶苹果汁放在休息凳上,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了。
没扔。没没收。只是放著。
月见:“……”
仁王笑得更开心了。
月见收回视线,深吸一口气。
“我发誓,”他转向仁王,语气平静得可怕,“未来三天,不会再跟你说一句话了。”
仁王脸上的狐狸笑瞬间凝固,甚至透出一丝手足无措。在立海大,月见向来从不开这种玩笑,他说出口的话,和柳莲二的数据一样精准且不可更改。
“別呀,真生气了?”仁王有些慌乱地凑过去,“部长的意思很明显嘛,只是让你等训练结束放温了再喝,又不是真的不给……”
“和那个没关係。”月见打断他,弯了弯唇角,露出一抹温和而无害的笑,“我只是討厌有人拿我喜欢的东西开玩笑。”
说完,他摆摆手,转身走了。
仁王站在原地,笑容彻底掛不住了。
柳生从旁边经过,推了推眼镜,语气依旧平淡:“也是第一次看你明著吃瘪。”
仁王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看著月见走远的背影,忽然发现一件事,月见刚才那个笑,怎么那么像部长?
什么时候学的?
……完了。
第二天,冰帝的小绵羊没来。
倒是真田接到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