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姜枕舟略微组织了一下措辞。
“传家宝肯定不可能给你了,但是让你看一看,说不定还是可以的!”
“真的吗?”
姜稚鱼猛地抬起头,眼巴巴地看向姜枕舟。
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將漫天的星辰都给装了进去。
看著姜稚鱼这表情,姜枕舟都有些不敢和他对视。
他將视线移开,这才点了点头,“真。。。真的。。。”
姜稚鱼抬起手,一巴掌拍在了姜枕舟的肩膀上,“不愧是英武不凡的大表弟,真是太厉害了!那就多谢你了!”
姜枕舟只觉得被拍得肩膀猛地下沉,甚至都有点疼。
他转了转身子,躲开了姜稚鱼的手。
“你一个姑娘家,手上力气怎么这么大?”
姜稚鱼嘆了一口气,“大概是浇水种地,农活儿做多了的缘故吧!”
刚刚还有些怒意的姜枕舟,听到这话之后,怒意瞬间消失不见。
隨之而来的,是些许的愧疚。
姜稚鱼长在山野,要是没有力气,怎么去干那些农活儿?
她是生活所迫,他刚刚竟然还嫌弃她。
心中隨之而来的愧疚,让姜枕舟如坐针毡。
姜枕舟立即站了起来,“我先走了,传家宝的事情,等我安排好了,会带你去看的。”
不等姜稚鱼说什么,姜枕舟大步流星的就走了出去。
姜枕舟才刚走,忘忧和忍冬就相继走了进来。
“小姐,姜大少爷走的时候,表情怎么怪怪的啊?”忘忧满心不解。
忍冬也道,“是啊!行色匆匆的,好像是在害怕什么。”
姜稚鱼笑著拿起筷子,“他是在为不小心伤害了我而愧疚,又因为不想让我看见他的愧疚,所以才著急离开。不用管他。他的愧疚,也持续不了多久。”
。。。
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这日一早,白嬤嬤就带著人来了。
“表小姐,一会儿就要进宫参加太后娘娘办的赏花宴了,夫人让老奴过来,帮著表小姐梳妆打扮。”
姜稚鱼看向白嬤嬤带来的衣服和首饰。
衣服还算正常。
倒是首饰,一件比一件繁复,一件比一件金光灿灿。
单单是放在托盘里,几乎都要闪瞎人的双眼。
这要是戴在头上,不就成了暴发户了?
能进宫参加赏花宴的,全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各个都想著怎么把自己打扮得高贵典雅,超尘脱俗。
她要是真的打扮成这样,估计就要成眾人眼中的笑柄了。
白嬤嬤见姜稚鱼一直盯著衣服和首饰看,也不说话,心中不免有些紧张。
她是听了大小姐的暗示,这才送了这样的首饰过来。
要是姜稚鱼现在闹起来,闹到了夫人面前,大小姐可能没什么事儿,但是怕是要有事情啊!
思索再三,白嬤嬤还是选择了开口,“表小姐。。。。。。”
不等她把话说完,姜稚鱼已经对著她笑了起来,“白嬤嬤有心了,那就快快给我装扮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