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管家前脚刚走,姜静姝就將屋子里的瓷器摔了个遍。
原本十天就能好,结果现在硬要多等三天。
那岂不是说,她半个月都没有办法出房门?
摔完了东西,姜静姝仍旧不解气,喊来了琥珀,“你找时间再去鬼医那里一趟,给我买一种见血封喉的毒药回来!这次,我要姜稚鱼那个贱种的命!”
虽然不知道姜稚鱼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但她可以肯定,这件事一定是姜稚鱼做的!
把她害得这么惨,姜稚鱼必须死!
琥珀被嚇得身子抖了抖,“大小姐,可夫人她——”
“你是我的丫鬟,还是夫人的?”姜静姝冷冷地打断她,“一个表小姐而已,弄死就弄死了!等人真的死了,母亲难不成还能为了她怪我?你放心,只要我活著,必定护著你。你若不听我的,那我就会在母亲之前先发卖了你!”
琥珀不敢再劝,只能硬著头皮应下。
姜静姝这才觉得心气儿顺了一些,“去,把太医开的药拿来,不能就这么空等著!”
。。。
范素紈和姜静姝虽然有心想瞒著这件事,但姜静姝第二天早上没有去给范素紈请安,还是让姜枕舟察觉到了不对。
“母亲,长姐怎么没来?”姜枕舟一脸担忧,“长姐最重规矩礼仪,绝对不会无缘无故不给母亲请安,可是病了?一会儿我去看看她吧!”
“你別去!”范素紈立即拦著,“你长姐她——身体的確有些不舒服,现在不適合见人。”
“那我隔著屏风!”姜枕舟又道,“不然我不放心!”
不等范素紈再阻拦,姜枕舟已经急匆匆的往漪兰院去了。
见拦不住,范素紈也就放弃了。
瞥见一旁沉默不语的姜稚鱼,范素紈笑著解释,“枕舟性子活泼,和姜静姝相处的时间更多,感情也更深厚一些。等日后你们相处的时间长了,他也会这样待你的!”
姜枕舟这样待她?
姜稚鱼心中嗤笑。
她又不在意。
不过面上,姜稚鱼还是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见姜稚鱼今日还挺乖巧,范素紈的心情也更好了一些。
“你虽然刚来京城,但规矩也学好了,总不能一直在家里闷著,多结交一些手帕交也是好的。三日后,徐太傅家的嫡女徐婉晴要举办一场诗会,原本已经给静姝发了帖子,但静姝现在去不了,到时候便你去吧!”
听到范素紈这话,姜稚鱼只想反问,你没事儿吧?
让她一个乡野长大的人去诗会?
是希望她去作诗还是希望她去丟人?
姜稚鱼才懒得去什么诗会,直接拒绝,“姨母,我还是不去了吧,我在山野长大,並不会作诗。”
“你且放心!”范素紈笑著安抚,“我已经让人打听过了,徐小姐的诗会,是以咏荷为题,我会让人几首诗给你,不求出彩,但求无过,你背会就行了。”
姜稚鱼:???
范素紈如此熟稔,该不会以前经常做这样的事情吧?
那姜静姝才女的名声。。。。。。
姜稚鱼眯了眯眼。
她好像一不小心,又发现了一个秘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