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是裴文宣!”
“徐宴清竟然敢窝藏谋逆之人!
“徐府和裴家是同谋?徐府也要谋反?”
惊呼声不绝於耳,且都离徐宴清远了一些。
徐宴清再也撑不住,急急忙忙地解释,“王爷!此事我父亲並不知情,还请王爷不要牵连他!”
“徐太傅知情与否,本王自会查明,不用你来教本王做事。”
萧砚尘声音冰冷,面上的表情更是让人不寒而慄。
“凌霜,请徐公子一同回锦衣卫。”
徐婉晴赶忙上前阻拦,“不行,你们不能带我哥哥走!我哥哥是无辜的!哥,你快说啊!”
徐宴清摇了摇头,“晚晴,你將事情跟父亲说一声,此事和父亲无关,让父亲不必为我奔走。”
萧砚尘鼓了鼓掌,“好!真是不错!徐公子虽然是个文弱书生,倒是也敢作敢当!那就请吧!”
口中这么说著,萧砚尘缓缓站了起来,“本王要去忙了,你是继续留下参加诗会,还是本王派人送你回府?”
姜稚鱼正看戏,听到这话抬头看向了萧砚尘。
这个萧砚尘!
真是会演戏,连她都算计进来了!
他今日来徐府,一开始是奔著裴文宣来的!
可萧砚尘却打著来找她的名头,以此来麻痹徐宴清和藏在府里的裴文宣。
竟然利用她!
她可不是那么好利用的!
姜稚鱼心中想著,面上笑容却很灿烂,“不麻烦王爷了,我和大表弟自己就可以回去。”
萧砚尘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本王就先走了!”
萧砚尘是真的说走就走,乾净利落,不带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徐府的大少爷都被萧砚尘带走了,诗会自然是进行不下去了。
徐婉晴面色惨白,虽然儘量扯出了一抹笑,但这笑容怎么看怎么难看。
“真是对不住,诗会怕是不能继续了。。。。”
眾人现在恨不得赶紧离开,当然不会介意,隨意的客套了几句,一个个都急匆匆的告辞了。
阮轻舞之前还拉著徐婉晴的手,姐姐长姐姐短地喊著,现在走得却比谁都快。
姜稚鱼和姜枕舟也隨著眾人一起出了徐府。
这次姜枕舟倒是没有骑马,反而和姜稚鱼一起坐在了马车里。
见姜枕舟眉头紧皱,面色凝重,姜稚鱼挑了挑眉,“大表弟,你怎么了?”
姜枕舟抬起头,眼神认真,“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宴清兄竟然如此讲义气!”
姜稚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