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素紈心中感慨良多。
姜稚鱼和宸王至今为止,也就见了三面而已,竟然就会让人暗地里护送她,看来是真的把她看在眼中,放在心上了。
姜仲的眉头却紧紧地皱著。
根据他对宸王的了解,宸王不是个贪图美色的人。
而姜稚鱼,浑身上下,从內到外,除了长相之外,他实在瞧不出还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她到底是怎么让宸王对她上心的?
被两人盯著,姜稚鱼依旧坦然。
甚至,还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长得太好,也是一种罪过!”
姜枕舟,“。。。。。。”
姜仲,“。。。。。。”
范素紈,“。。。。。。”
她就说,姜稚鱼这张嘴就是多余长的!
姜仲轻咳一声,“我会找宸王询问一下刺客的事情,你们也別太放在心上,最近別隨便出门,京城,不太平。”
裴敬之虽然已经被抓进锦衣卫两月有余,可一直什么都不说。
现在宸王抓到了他的儿子,裴敬之怕是要扛不住了。
裴敬之这张嘴,隨便说出几个名字,都能在京城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啊!
姜枕舟是最喜欢出门的,一听不让隨便出门,脸立即就垮了下来。
但他也同样害怕姜仲,不敢有任何的反驳,低头应了下来。
只是在没人看到的角落里,那一双眼睛正咕嚕嚕地转个不停。
姜仲很快走了,姜枕舟也被范素紈赶走了。
屋內只剩下了范素紈和姜稚鱼。
范素紈笑容温柔,“稚鱼,现在看来,宸王是真的对你上了心,你可要抓住这个机会。”
“机会?什么机会?”
“你怎么那么傻!”范素紈面露嗔怪,“你也十七了,到了说亲的年纪,你说什么机会?虽然你不能进宫选秀,但若是能进宸王府,那也是极好的啊!”
姜稚鱼,“。。。。。。”
不能再让姜枕舟如此消极怠工了!
必须赶紧拿到传家玉佩!
然后赶紧跑路!
姜稚鱼低头不语,在范素紈看来就是害羞了。
范素紈轻拍姜稚鱼的手背,“別害羞,女孩子长大了,总是要嫁人的!能嫁给王爷,嫁入皇家,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