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说著,几乎將自己的脑袋垂到胸口。
姜静姝先是愣了片刻。
但是很快,就冷笑了一声。
“不过是去置办一些衣服首饰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的衣服首饰,哪一件不是玲瓏阁置办的?下去吧!”
琥珀並没有立即就走,而是有些担忧地看向了姜静姝,“小姐——”
“出去!”
姜静姝声音冰冷,不容置疑。
琥珀这次不敢有任何迟疑,立即退了出去。
房门关上,屋內只剩下姜静姝一人。
姜静姝死死咬著牙,眼中汹涌著滔天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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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
姜稚鱼刚用过早膳没多久,正院的丫鬟春筏就来了。
春筏比往日里还要恭敬,说话的时候,声音柔和,面上的笑容也犹如春风。
“表小姐,夫人让奴婢过来看看。夫人说,您若是已经用过早膳,就可以过去了,咱们这就要出门了!”
姜稚鱼站起身,“那便走吧!”
路上,姜稚鱼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这几日怎么不见白嬤嬤?”
白嬤嬤是范素紈的陪嫁,一直深受范素紈的信重,基本每日都陪在范素紈的身边。
可自从赏花宴那天,白嬤嬤故意给她装扮让她出丑之后,姜稚鱼就没再见过白嬤嬤了。
“白嬤嬤感染了风寒,夫人怜惜,让她好好休息,等好了再回来伺候。”
春筏脸上的笑容虽然没有任何变化。
但是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比之前紧了一些。
“原来是这样!”姜稚鱼只当做没听出来,笑著点头,“姨母对白嬤嬤可真好!”
看来白嬤嬤是被范素紈罚了!
且罚得不轻!
不然不会好几天过去了,还不露面。
姜稚鱼可不会傻到认为,范素紈这是为了自己而惩罚白嬤嬤。
范素紈只是不能接受自己最为信重的人,竟然会听从別人的吩咐罢了。
自己委以重任的心腹,若是敢背著自己,听从別人的命令,那无异於把自己的命交到別人的手上。
这是任何一个上位者,都无法容忍的事情。
不多时,正院到了。
不仅范素紈在,姜枕舟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