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鱼,“。。。。。。”
她满意什么?
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怎么就养好了呢!
姜仲上次怎么打的?
就不知道下手再重一点吗?
姜稚鱼不停地在心中碎碎念,根本没注意到,姜枕舟频频看过来的眼神。
见姜稚鱼眉头紧皱,姜枕舟就越发的不高兴了,乾脆大步流星地走了。
但没走多远,人又返了回来。
“我告诉你,既白可没我这么好的脾气,你有事儿找他办,是绝对办不成的!”
就姜枕舟这一言不合就要拔剑的脾气,竟然还说自己脾气好?
他对自己到底有多深的误解啊!
姜枕舟一开始走得慢,一双耳朵高高地竖著,就等著身后有人喊他。
可眼看著再慢就要原地踱步了,还是什么都没听到。
就在姜枕舟犹豫著要不要回头的时候,却听到了姜既白的声音。
“今日是父亲的寿宴,正是將你们的身份调回来的好时机,我会和父亲说的!”
姜稚鱼,“???”
不是!
姜既白胆子这么大的吗?
他是觉得,他作为姜仲的儿子,姜仲不会对他下死手是吗?
不然,他怎么这么勇的?
才从床上爬起来,才终於解了禁足,就又开始作死了!
自己作死也就算了,竟然还要拉上她!
姜稚鱼连连摇头摆手,瞬间拉开了和姜既白之间的距离。
“你別说!我们不想换回来,这样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谁当忠勇侯府的大小姐,对姜既白来说,有什么影响吗?
他为什么要执著於这一点?
姜枕舟也顾不上闹脾气了,加快脚步走了回来,死死地拉著姜既白的胳膊,“老二,你闹够了没有?”
姜既白摇头,“我不是在闹,只是我不能看著父亲和母亲一错再错!大哥,你也帮我一起劝一劝父亲!早日换回来,对侯府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姜枕舟额头青筋直跳。
跟姜既白一起劝父亲?
然后一起挨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