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既白朝著姜稚鱼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什么都没有!快些回去吧!我都困了!”
不等姜既白再说什么,姜枕舟转身就走。
姜枕舟一边走一边庆幸,幸好没被姜既白听见刚刚的对话,不然姜既白肯定又要嘮叨个没完了。
。。。
姜稚鱼刚回到院中,就赶忙看向了忍冬,“怎么样?”
忍冬声音压得极低,“天色擦黑的时候,宸王进了宫,说是太后召见。之后就没见宸王出来,但是半个时辰之前,宫里突然闹了起来,说是有刺客行刺,御林军就出动了。”
忍冬悄悄地看了一眼姜稚鱼,有些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不必吞吞吐吐。”
“是。京郊有个鬼市,鬼市里有个鬼医,擅长用毒,前一段时间,突然就从鬼市上消失了。好像是被秘密带进皇宫了。”
萧砚尘总是中毒,鬼医被偷偷地带进宫,若说这两件事没关係,姜稚鱼是绝对不相信的。
至於今晚宫里闹刺客这事儿,姜稚鱼一个字也不信。
夜梟带著御林军满城搜查的可能根本不是什么刺客。
而是。。。萧砚尘!
也不知道萧砚尘现在在哪儿。
姜稚鱼微微摇头,將这些暂时拋之脑后。
她对京城不熟,现在外面又戒严,纵使有心也无力。
萧砚尘在京中长大,位高权重,既然能从宫中逃走,应该就有地方躲藏。
姜稚鱼看向忍冬和忘忧,“我知道了,你们先出去吧!在外面守著,別让任何人进来。”
待两人出去后,姜稚鱼朝著里屋走去。
她要进空间里看看!
可她刚掀开床边的帷幔,却见自己的床上正蜷缩著一个人。
一身低调却华丽的黑袍,哪怕是在微弱的烛光下,也在闪著细碎的光。
会这么打扮的,不是萧砚尘还能是谁!
姜稚鱼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萧砚尘怎么可能会在她的床上?
姜稚鱼把床帘拉上,片刻之后,又缓缓拉开。
人还在。
姜稚鱼深吸一口气,“你怎么在这儿?”
“。。。。。。”
萧砚尘没回答。
想到忘忧刚刚打听到的那些消息,姜稚鱼的心中瞬间冒出了一个猜测,赶忙蹲下身查看。
这一看,果然发现了不对。
萧砚尘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如纸,唇色却一片乌黑。
姜稚鱼掰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眼神已经涣散,人已经没了意识。
若是再不解毒,怕是只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