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夜梟从面前经过的丝毫,姜稚鱼淡淡道,“夜统领,要是什么都没找到,可別忘了你之前答应的话。”
“不会忘。”
夜梟脚步不停,直接进了屋里。
屋內自然是什么都没有的。
在姜仲到来的那一刻,姜稚鱼就感觉到,屋內属於萧砚尘的气息已经消失不见了。
夜梟带著人,在屋里仔仔细细地搜了一圈。
甚至连地上的毯子都掀开,看看下面有没有什么暗道。
最后,自然是一无所获。
夜梟带著人从屋內出来,脸色比刚刚的姜仲还要难看。
他死死地盯著姜稚鱼,“既然屋子里什么都没有,你刚刚为什么拦著不让搜?”
姜稚鱼挑了挑眉,“这怎么说也是女孩子的闺房,你说搜就搜,还是这个时间,我多没面子?”
听到姜稚鱼这话,姜枕舟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
他头一次觉得,姜稚鱼竟然如此会说话!
会说就多说点!
只看热闹,姜枕舟还觉得不够,还不忘了催促。
“夜统领,既然你什么都没搜到,喜爱真乃是不是该道歉了?”
夜梟转过身,和姜稚鱼面对面,对著姜稚鱼抱拳行礼。
“表小姐,对不住!”
不等姜稚鱼说什么,他又转身对著姜仲行了一礼。
“侯爷,得罪了!”
姜仲挥了挥双袖,將双手负於身后,“道歉就算了,夜统领还是想一想,还有什么地方没搜,一起搜一搜吧!別三进忠勇侯府就行了!”
话语中充满了讽刺。
夜梟也不知道是真的不放在心上,还是掩藏的好。
至少他的脸除了一如既往的黑,就再也看不出什么別的情绪了。
“末將还有皇命在身,就先告辞了!”
冷冰冰的扔下这一句话后,夜梟转身大步流星的走了。
姜枕舟慢慢踱步到姜稚鱼的身边,“今晚表现不错!没失了侯府的风骨!”
姜仲这时也看了过来,目中带著几分讚赏,“枕舟说得不错!今晚你也受惊了,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