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说的不完全是假话。
夜梟来了之后,他加快速度调息,体內真气差点暴走,好在最后关头还是压制住了。
这才能在夜梟等人进来之前躲出去。
现在,有姜稚鱼在身边,他莫名地就觉得安心。
和回宸王府调息相比,他还是更愿意待在这里。
一夜时间转眼而过。
次日一早。
天色还是黑的。
但萧砚尘却已经缓缓睁开了眼睛。
快要到早朝的时间了。
他也该去给他敬爱的皇兄一个惊喜了。
萧砚尘站起身,看向窗边。
窗边的美人榻上,姜稚鱼闭著眼睛躺在那里,呼吸绵长,好似睡得十分安稳。
萧砚尘盯著看了片刻便收回了视线,无声地消失在了房间里。
萧砚尘前脚刚走,姜稚鱼就睁开了双眼。
“进来吧!”
隨著姜稚鱼一声令下,忘忧和忍冬推门而入。
“把床铺收拾一下,我要好好睡一觉,让他们都別来烦我!”
忘忧和忍冬眼中满是心疼,口中答应著,並飞快地给姜稚鱼换了一套崭新的被褥。
。。。
萧砚尘来到忠勇侯府后面的巷子里,直接上了等在这里的马车。
马车里放著一套崭新的朝服。
萧砚尘动作嫻熟地更换,低沉的声音在马车內响起,“夜梟昨晚都去了哪里?”
站在马车边上,犹如影子一样没有什么存在的凌霜,立即回答了萧砚尘的问题。
“从忠勇侯府离开后,他紧接著又去了安平侯府,崔尚书府,诚郡王府,还有赵大人府上。。。。。。”
凌霜越说声音越小。
这些人有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都和自家王爷交好!
萧砚尘已经换好了衣服,撩袍坐下,“那忠勇侯府,倒是受了无妄之灾了!”